“我！我也要！”
苏清月想了想，说可以试试。夏晚晴说她在泳池里游过，海里没试过。叶紫涵没说话，但也没摇头。
林渊说那就潜水。
石磊在旁边接话：“少爷，我认识一个潜水教练，姓郑，干了二十年。他开的俱乐部就在亚龙湾，设备都是新的。我让他清场，专门接待您和少夫人。”
林渊说行。
石磊打电话去了。
楚瑶拉着苏清月回房间换衣服。洛小狸跑在最前面，说要挑最好看的泳衣。夏晚晴慢慢走，叶紫涵跟在后面。
林渊站在沙滩上，看着海。
天快黑了，海是深蓝色的。远处的船亮着灯，一闪一闪的。
海风吹过来，咸咸的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，石磊安排的车在酒店门口等着。
五个人上了车。
楚瑶穿着新买的浅粉色比基尼，外面套了件白色防晒衣。苏清月是深蓝色连体泳衣，外面是米色罩衫。夏晚晴穿了黑色分体式，保守但好看。洛小狸是亮黄色比基尼，很抢眼。叶紫涵还是黑色运动泳衣，外面套了件深灰色T恤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，停在海边的一排房子前。
房子是白色的，蓝顶，门口挂着“郑洋潜水俱乐部”的牌子。
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四十出头，皮肤晒得很黑，短袖短裤，人字拖。
他看见林渊，快步走过来。
“少爷？我是郑洋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郑洋看了一眼从车上下来的五个女人，没多问，直接说：“少爷，今天天气好，能见度高。我包了一艘船，专门接您和少夫人。潜水点在东岛那边，水最清，鱼也多。”
他领着五个人走到码头。
一艘白色的游艇停在岸边，比昨天那艘小一点，但很新。
甲板上站着两个年轻教练，穿着黑色潜水服，冲他们招手。
楚瑶跑上去：“教练！我不会游泳！”
女教练笑了：“没事，我们有浮潜面罩，不会游泳也能玩。”
船开了，往东边去。
海很平，没什么浪。阳光洒在水面上，金灿灿的。
楚瑶趴在船边往下看。
“好清！能看到底！”
洛小狸也趴过去。
“真的有鱼！一群一群的！”
苏清月站在旁边，眯着眼看远处。
夏晚晴坐在船舱里，翻着潜水手册。
叶紫涵靠着栏杆，看着海。
船开了四十分钟，停在一片海湾。
四周没有别的船，只有他们这一艘。
水是浅蓝色的，像果冻。
郑洋走出来：“少爷，到了。这片海域水深三到五米，适合初学者。下面有珊瑚，各种颜色的鱼，运气好还能看到海龟。”
楚瑶第一个下水。
扑通一声，水花很大。
她浮上来，抓着船边的梯子，戴上面罩。
“好凉！但好清楚！”
女教练游过去，扶着她，教她用嘴呼吸。
楚瑶把头埋进水里，又抬起来。
“有鱼！我看到了！好多条！”
洛小狸也下去了，她会游泳，不用教练。
她游到远处，又游回来。
“下面有珊瑚！紫色的！还有蓝色的鱼！”
苏清月慢慢走下去，扶着梯子，适应水温。
夏晚晴也下去了，在水里站了一会儿，然后戴上浮潜面罩。
她把头埋进水里，看了很久。
抬起来的时候，眼眶有点红。
林渊看见了。
他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
夏晚晴摇摇头：“没事。就是太漂亮了。我弟弟小时候说想去看海，没看成。”
她顿了顿，笑了：“现在我替他看了。”
林渊没说话，站在旁边。
夏晚晴又埋进水里，看了很久。
叶紫涵最后一个下水。
她没戴面罩，直接游了出去。
自由泳，很快，很稳。
游到远处，又游回来。
楚瑶在喊她：“叶姐姐！你游得好快！”
叶紫涵停下来，踩水，抹了一把脸：“练过。”
楚瑶说：“那你教我！”
叶紫涵游过去，扶着她的腰，让她浮起来。
“腿打水，别太用力。”
楚瑶扑腾了几下，溅起一大片水花。
苏清月在旁边笑。
洛小狸也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