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说去杭州的时候，叶紫涵正在喝茶。

    “杭州好啊，西湖、灵隐寺、龙井茶，还有丝绸。”楚瑶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我要去看断桥！白娘子和许仙那个！”

    苏清月笑她：“断桥又没断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！但就是想去嘛！”楚瑶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叶紫涵放下茶杯：“杭州我熟。有个朋友开丝绸店，可以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楚瑶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那我要买真丝睡衣！”

    夏晚晴也说想买条丝巾。苏清月说要给妈妈带块料子。

    四个人齐刷刷看向林渊。

    “那就去杭州。”

    方明远送他们到山下，后备箱塞满了黄山特产。楚瑶的那份最多，她一个人全拎走了。

    车进杭州的时候，林渊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签到成功。西湖国宾馆总经理，陈文华。

    他发了条消息过去，对面秒回：“少爷！您来杭州了？太好了！我给您留最好的套房，对着西湖。晚上安排船夜游，在湖上吃饭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五个人。陈文华说行，一间家庭套房，三间卧室，少爷和少夫人住。另一间给朋友。吃饭、逛街、喝茶，都安排好了。

    车到国宾馆，陈文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五十出头，深蓝夹克，精神很好。他拉开车门，看见下来的五个女人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没多问。

    穿过一条长廊，两边是竹林。尽头是个小院子，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。院子里有池塘，有假山，有锦鲤。正对面是一栋两层小楼，白墙黑瓦。

    陈文华推开中间那扇门：“少爷，家庭套房。楼下客厅餐厅茶室，楼上三间卧室，都对着西湖。”

    楚瑶跑上楼，推开窗户就喊：“林渊！你快来看！”

    窗外是西湖，水是绿的，很安静。对面是山，山上有塔。游船慢慢划，留下长长的波纹。

    楚瑶趴在窗台上，风吹着她的头发：“这儿比乌镇还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就多住几天。”林渊说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陈文华安排的画舫在码头等着。红柱子，琉璃瓦，挂着灯笼。船头有张躺椅，船尾摆了茶桌。船舱里一张圆桌，铺着白桌布，摆好了餐具。

    楚瑶第一个跳上去，直接占了船头的躺椅：“好舒服！”

    苏清月坐她旁边。夏晚晴站在船边看水。叶紫涵进了船舱坐下。

    船开动了。西湖的水很静，船划过去，留下浅浅的波纹。两岸的灯亮了，倒映在水里，红红绿绿的。雷峰塔在山顶上，亮着金色的光。

    楚瑶指着那座塔：“那就是雷峰塔！白娘子就被压在下面！”

    苏清月纠正她：“那是传说。塔早就重修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！但还是想看嘛！”

    船到湖心，停下来。服务员开始上菜。龙井虾仁、叫花鸡、东坡肉、西湖醋鱼、宋嫂鱼羹，还有一壶黄酒。

    楚瑶夹了一块东坡肉，肥的入口就化，瘦的也不柴：“好吃！”

    叶紫涵喝了一碗鱼羹：“很鲜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吃了一颗虾仁：“有茶香。”

    楚瑶尝了一口黄酒，脸立刻红了。苏清月说她醉了，她说没醉，就是有点晕。夏晚晴给她倒了杯茶，她灌了一大口：“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，五个人都挤到船头看月亮。月亮挂在雷峰塔上面，又大又圆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躺椅上，仰着头：“今天月亮好亮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在旁边笑：“月亮每天都这么亮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特别亮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也笑了。

    船靠岸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。楚瑶走在最前面，哼着歌，跑调跑得厉害。苏清月跟在后面笑。夏晚晴走在她旁边，也跟着笑。叶紫涵和林渊走在最后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叶紫涵忽然说。

    林渊看她。

    “很久没这么放松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回房间后，林渊躺在床上看手机。陈文华发消息说明早安排船看日出。楚瑶说今天好开心明天去买丝绸。苏清月说窗外的西湖很美。夏晚晴说谢谢带她来杭州。叶紫涵说西湖的月亮很好看。

    他给每个人回了一个“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