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，脚伸进水里。水很热，烫得舒服。他看着池子里的四个女人，心里很静。

    楚瑶忽然游过来，趴在他旁边的石头上：“林渊，你不下来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：“泡脚就行。”

    楚瑶说：“那多没意思。”她伸手泼了他一下，水溅到他脸上。林渊擦了擦脸，看她。楚瑶缩回手，嘿嘿笑了。苏清月在后面喊：“楚瑶，你别闹。”楚瑶说没闹，游回去了。

    泡了一个多小时，五个人起来。更衣室里有新的浴袍，软软的，带着淡淡的香味。楚瑶裹着浴袍，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，头发还滴着水。服务员端来几碗姜汤，说泡完温泉喝一碗，驱寒。楚瑶喝了一口，辣得皱眉，但还是喝完了。

    苏清月也喝完了。夏晚晴小口小口地喝。叶紫涵一口喝完，把碗放下。

    晚上在山下吃饭。方明远安排了一家老字号，在黄山市区，开了六十多年。老板是个老太太，七十多岁了，还亲自下厨。菜是正宗徽菜，比山上的更地道。臭鳜鱼更臭，毛豆腐更嫩，一品锅料更足。楚瑶吃了三碗饭，说走不动了。苏清月说她每次都说走不动，每次都走得比谁都快。楚瑶说这次是真的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五个人坐车回山上。楚瑶靠着苏清月睡着了，苏清月没动，让她靠着。夏晚晴看着窗外的山，黑黢黢的。叶紫涵闭着眼，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回到观云阁，已经九点多了。五个人各自回房间。林渊躺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手机震了，是方明远发的消息：“少爷，明天天气好，可以去看日出。还是五点。”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又震了，是楚瑶发的：“林渊，今天好开心。”林渊回开心就好。楚瑶说下次还要来。林渊说行。楚瑶说晚安。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又震了，是苏清月发的：“今天拍的照片，发你了。”林渊打开，是那张五个人在迎客松前的合影。楚瑶笑得很灿烂，苏清月嘴角弯着，夏晚晴浅浅地笑，叶紫涵没笑，但眼睛很亮。他看着那张照片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回了一条：“拍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说：“嗯。晚安。”

    又震了，是夏晚晴发的：“今天很开心。谢谢你。”林渊说不用谢。夏晚晴说晚安。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又震了，是叶紫涵发的：“黄山很好。下次还来。”林渊说好。叶紫涵说晚安。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