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跟乌镇不一样，更素，更静。

    方明远推开中间那扇门：“少爷，观云阁。四间卧室，一个客厅，一个茶室。后面还有一个露台，正对着天都峰。”

    楚瑶跑进去，推开露台的门，喊了一声：“林渊！你快来看！”

    林渊走过去。远处是山，层层叠叠的，近的墨绿，远的发蓝。最远处那座山峰，插在云里，看不见顶。半山腰飘着雾，一缕一缕的，像纱。楚瑶站在露台上，风吹着她的头发，她眯着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这儿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喜欢就多住几天。楚瑶点点头。

    安顿好之后，四个人在茶室喝茶。方明远亲自泡的茶，是黄山毛峰，很香。楚瑶喝了一口，说比乌镇的茶好喝。方明远笑了，说少夫人喜欢就好，走的时候带点回去。

    叶紫涵来的时候，是下午三点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，深色长裤，登山鞋，头发扎成短马尾，看着比上次见面瘦了一点。站在院子门口，冲林渊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林渊让她进来。楚瑶从茶室探出头，看见叶紫涵，愣了一下。苏清月也抬起头，夏晚晴放下茶杯。三个女人看着门口那个穿着冲锋衣的女人，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叶紫涵走进来，看着她们三个，笑了笑：“你们好。我是叶紫涵，林渊的朋友。”楚瑶站起来说你好，我是楚瑶。苏清月点点头说苏清月。夏晚晴也说夏晚晴。叶紫涵点点头，在林渊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楚瑶给她倒了杯茶，问她从哪儿来。叶紫涵说从京都来，正好休假，听说林渊在黄山，就过来看看。楚瑶说那正好，人多热闹。叶紫涵看着她，笑了说谢谢。

    五个人坐着喝茶。方明远又端来几碟点心，黄山烧饼、徽墨酥、顶市酥。楚瑶吃了一块烧饼，说好酥。叶紫涵也吃了一块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方明远在旁边说：“少爷，明天早上天气好，可以去看日出。从这儿走过去二十分钟，有个观景台，正对着东方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去。楚瑶举手说她也去。苏清月说去，夏晚晴也说去。叶紫涵没说话，林渊看着她，她说：“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晚上五个人在餐厅吃饭。方明远安排了一个包间，窗户对着山。菜是徽菜，臭鳜鱼、毛豆腐、胡适一品锅、刀板香。楚瑶第一次吃臭鳜鱼，皱着眉头说臭，吃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，说不臭了，好鲜。

    叶紫涵坐在林渊旁边，吃得很安静。楚瑶问她京都的事，她说了几句，不多。苏清月问她怎么认识林渊的，她说工作上认识的。苏清月点点头，没再问。夏晚晴一直没说话，只是偶尔看叶紫涵一眼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五个人在露台上坐着。山风凉凉的，吹在脸上很舒服。天黑了，山下的灯光一点一点亮起来，像星星。楚瑶指着远处的天边：“明天太阳从那边出来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在旁边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楚瑶说：“方老板说的。东边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也笑了。叶紫涵看着远处的山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楚瑶忽然问她：“叶姐姐，你一个人来的？”

    叶紫涵点点头：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说：“那以后可以跟我们一起。人多好玩。”

    叶紫涵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晚上十点，五个人各自回房间。林渊躺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山。手机震了，是方明远发的消息：“少爷，明天早上五点，车子在门口等。观景台那边安排了热茶和点心。”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又震了，是叶紫涵发的：“谢谢你让我来。”林渊说不用谢。叶紫涵说早点睡，明天要早起。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