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渊！起床了！看日出去了！”
楚瑶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，兴奋得像小孩子。他睁开眼，窗外还黑着，只有山下的灯光隐隐约约。应了一声，起床洗漱。
下楼的时候，四个人已经在大厅等着了。楚瑶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运动服，苏清月穿着米白色的冲锋衣，夏晚晴是淡蓝色的薄羽绒服。叶紫涵还是那件黑色冲锋衣，站在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山。
五个人上了车。方明远安排的是一辆黑色越野车，很宽敞，坐着舒服。楚瑶趴在车窗上往外看，天边开始泛白，山影一层一层的，近的深，远的浅。她说好好看，苏清月在旁边笑，说还没出来呢。楚瑶说没出来也好看。
车停在观景台下。是一条石阶，往上走几分钟。方明远的人已经在上面等着了，一个年轻人站在平台边上，旁边摆着一张长桌，桌上放着茶壶、茶杯，还有几碟点心。
“少爷，这边请。日出还要等一会儿，先喝杯茶暖暖。”
五个人在平台上坐下。热茶倒进杯子里，白气升起来，散在冷空气里。楚瑶捧着杯子，缩着脖子说好冷。叶紫涵坐在她旁边，说山上是冷，她来过几次。楚瑶问她以前也来看过日出吗，叶紫涵说看过，但没跟这么多人一起。
东边的天越来越亮。从灰白变成淡黄，又变成橙色。云层很厚，但天边那一条缝，越来越宽。
“出来了！”
楚瑶指着天边。太阳露出一个小边，红红的，不刺眼。然后慢慢变大，半圆，整圆，从云层里跳出来。光铺在云海上，翻翻滚滚的，像金色的海浪。
谁都没说话。楚瑶端着杯子不动，苏清月眯着眼，夏晚晴嘴角弯着，叶紫涵看着远处。林渊站在她们后面，看着太阳，也看着她们。
光从背后照过来，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看完日出，五个人慢慢往回走。楚瑶走在前面，还在说刚才的云海。苏清月在旁边听，偶尔接一句。夏晚晴走在林渊旁边，安静地听着。叶紫涵走在最后面，看着远处的山。
回到观云阁，方明远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摆在露台上，正对着天都峰。小米粥、小笼包、蒸糕、几碟小菜。楚瑶吃了一口蒸糕，说好软。方明远在旁边说，这是黄山特色的松糕，用山上采的松花粉做的。楚瑶又拿了一块。
叶紫涵吃得不多，端着粥慢慢喝。苏清月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，她说随便逛逛，不用管她。楚瑶说那一起逛，人多热闹。叶紫涵看着她，笑了。
上午八点，五个人出发去西海大峡谷。方明远安排了导游，是个年轻姑娘，姓程，很爱笑。她带着五个人走栈道，一边走一边讲。
“这条路是沿着悬崖修的，下面就是峡谷。往下看，能看见谷底。对面那座山，叫飞来石。传说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楚瑶往下看了一眼，缩回头说好深。苏清月在旁边笑，说她恐高。楚瑶说不是恐高，是太深了。程导游说没事，栈道很稳的。楚瑶又往下看了一眼，这次看久了一点，说好像也没那么怕。
走到一处观景台，视野很开阔。对面的山一层叠一层，远处的山峰插在云里。夏晚晴站在栏杆边，看了很久。林渊走过去，问她冷不冷，她说不冷，就是觉得这里很安静。
叶紫涵一个人走在后面，看着远处的山。楚瑶跑过去拉她，说叶姐姐你快来看，这边好看。叶紫涵被她拉着走过去，站在栏杆边，风很大，吹起她的短发。
“好看。”她说。
楚瑶笑了。
中午在山上吃饭。方明远安排了一个小餐厅，也在半山腰，窗户对着山。菜是徽菜，但比昨晚清淡些。石鸡炖汤、笋干烧肉、清炒蕨菜，还有一大碗米饭。楚瑶吃了两碗，说爬山太累了，要多补补。苏清月说你就走了几步路，累什么。楚瑶说那也累。
吃完饭，程导游带他们去始信峰。路比上午平缓，没那么累。楚瑶走在前面，开始唱歌，跑调跑得厉害。苏清月在后面笑，夏晚晴也笑，叶紫涵也跟着笑。
楚瑶回头说你们笑什么，苏清月说没笑什么。楚瑶不信，追着她问。两个人笑着跑远了。
始信峰上有一个亭子，正对着远处的莲花峰。程导游说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，今天有雾，看不见。楚瑶说那下次再来，挑个好天气。
下午三点，五个人回观云阁休息。方明远在茶室摆了茶，还有几碟点心。楚瑶吃了一块徽墨酥，说太甜了。苏清月说你不是爱吃甜的吗，楚瑶说这个太甜了。
叶紫涵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山。林渊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她没回头，说这地方不错，安静。林渊说喜欢就多待几天。叶紫涵说后天就要走了，京都那边还有事。林渊说那下次再来。叶紫涵点点头。
晚上方明远安排了一顿大餐。包厢在餐厅二楼，整面墙都是玻璃，对着天都峰。菜是徽菜里的功夫菜，一道一道上，每道都有讲究。
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