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脚上穿着一双新的帆布鞋。身边放着一个大包，鼓鼓囊囊的，旁边还有一个小箱子。
苏清月从另一条路走过来，背着双肩包，手里拎着一个手提袋。看见楚瑶的行李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带这么多？”
楚瑶说：“三天两夜！当然要多带点！”
夏晚晴最后一个到，一个小箱子，一个手提包。她站在苏清月旁边，看着楚瑶的行李，笑了。
楚瑶哼了一声：“你们等着，到时候要用什么，都得找我要。”
车来了。还是那辆黑色的商务车，还是那个周司机。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，拉开车门。
楚瑶第一个上车，占了最后一排。
苏清月和夏晚晴坐在中间。
林渊上了副驾驶。
周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：“少爷，出发了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车子驶出校门，上了高速。楚瑶在后座叽叽喳喳说着乌镇的事，苏清月在旁边笑，夏晚晴偶尔插一句。林渊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
阳光很好。天很蓝。
快到乌镇的时候，手机震了。
是沈念慈发的消息。
“少爷，房间准备好了。临河的两间，推开窗就是水。院子里泡了茶，等您和少夫人来。”
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又震了。是周景行发的。
“少爷，餐厅留了最好的包厢。晚上吃红烧羊肉，我亲自下厨。”
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又震了。是何志远发的。
“少爷，游览路线安排好了。下午三点坐船，人少，光线好。门票船票都准备好了。”
林渊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乌镇到了。
车子停在景区门口，何志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五十出头，穿着一件白衬衫，头发梳得整齐。看见车停下来，他快步迎上来，拉开车门。
“少爷！”
林渊下车。何志远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三个女人，立刻鞠了一躬：“三位少夫人好！”
楚瑶脸红了，低下头。苏清月笑了笑，点点头。夏晚晴也点了点头，耳尖微红。
何志远笑着说：“少爷，少夫人，这边请。车子进不去，我让人把行李送到民宿。”
他招招手，两个年轻人过来，把行李搬上一辆电瓶车。
何志远亲自带路，走在最前面。穿过一条巷子，两边是老房子，白墙黑瓦。脚下是石板路，走起来咚咚响。楚瑶东张西望，看见什么都新鲜。
“林渊！你看那个！”
她指着河对面的一栋老宅，墙上爬满了爬山虎。
林渊点点头。
楚瑶又指着前面的一座石拱桥：“那座桥好老！”
何志远回过头：“少夫人好眼力。那座桥叫逢源双桥，有四百多年了。”
楚瑶瞪大了眼睛：“四百多年！”
苏清月在旁边笑。夏晚晴也笑了。
走到民宿门口，沈念慈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四十出头，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，头发盘起来，气质很好。看见林渊，她迎上来。
“少爷！”
她看了一眼三个女人，笑着叫了一声：“三位少夫人好。”
楚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苏清月点点头。夏晚晴也点点头。
沈念慈推开院门，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。铺着青石板，种着几丛竹子。角落里有一张小石桌，几把竹椅，桌上摆着一壶茶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少爷，少夫人，先喝杯茶，歇一会儿。房间马上就好。”
四个人在院子里坐下。沈念慈倒了四杯茶，茶汤清亮，香气扑鼻。楚瑶喝了一口，说好喝。苏清月也喝了一口，点点头。夏晚晴端着杯子，看着院子里的竹子。
林渊靠在竹椅上，阳光从头顶洒下来，暖洋洋的。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。
房间收拾好了。两间，都在二楼，推开窗就是河。楚瑶跑进一间，推开窗户，探出头去。
“林渊！你快来看！”
林渊走过去。窗外是一条小河，水是绿的，很安静。对面也是老房子，白墙黑瓦，倒映在水里。一艘小船慢慢划过来，船上的老大爷戴着草帽，慢悠悠地摇着橹。
楚瑶趴在窗台上，看了很久。
“林渊，这儿真好。”
林渊说：“喜欢就多住几天。”
楚瑶点点头。
下午三点，何志远准时来接。四个人跟着他往外走，穿过几条巷子，来到码头。一艘乌篷船停在岸边，船头坐着一个老大爷，戴着草帽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