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那天，林渊到计算机楼的时候，门口已经站满了人。李小凯穿着校服，背着旧书包，站在台阶上往里张望。看见林渊，他眼睛一亮，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林渊哥！”

    林渊问他吃早饭了没有，他说吃了，楚瑶姐姐给他带了包子。林渊愣了一下，楚瑶也到了？李小凯指了指里面，说楚瑶姐姐在教室里发吃的。

    林渊走进教室。楚瑶站在讲台旁边，面前堆着好几袋零食，正往学生手里塞。苏清月在旁边帮忙递东西。夏晚晴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瓶水，安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楚瑶看见林渊，招招手：“林渊！快来帮忙！”

    林渊走过去，接过她手里的袋子。楚瑶擦了擦汗，说累死她了，早上六点就起来去买包子。苏清月在旁边笑，说她四点就醒了。楚瑶脸红了，说兴奋嘛。

    九点，比赛开始。四十多个学生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一道道编程题。李小凯坐在第一排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。旁边那个女生也不慢，眉头皱着，盯屏幕看了一会儿，又开始敲。

    教室里很安静。只有键盘声，噼里啪啦的。

    林渊站在最后一排，看着那些学生。周明德坐在角落里，拿着笔记本在记什么。陈远站在讲台旁边，看着时间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，很快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交卷的时候，李小凯最后一个站起来。他回头看了林渊一眼，林渊冲他点点头。他笑了，把卷子交上去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结果出来了。

    陈远站在讲台上，手里拿着一张纸。教室里很安静。他念了三等奖，二等奖，都不是李小凯。楚瑶站在门口，手攥紧了。苏清月看着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一等奖——李小凯。”

    教室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掌声响起来。

    李小凯站起来，脸红了。他走上台，接过证书，站在台上，不知道该看哪里。陈远拍拍他的肩膀，说不错。李小凯点点头，抱着证书走下来。走到林渊面前，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林渊哥，我拿到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，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小凯笑了。那笑容很大，眼睛弯成月牙。他抱着证书跑了。

    楚瑶在门口鼓掌，手都拍红了。

    比赛结束，学生们走了。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人。陈远在收拾东西，周明德站起来，走到林渊旁边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，以后能走很远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周明德看着他，说：“林渊同学，谢谢你。”林渊说不用谢。周明德摇摇头，说不是替他谢，是替那些孩子谢。他拍拍林渊的肩膀，走了。

    楚瑶跑过来，问林渊李小凯去哪儿了。林渊说回家了。楚瑶说还想给他庆祝呢。苏清月在旁边说下次吧。楚瑶点点头，说那就下次。

    四个人站在计算机楼门口。阳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楚瑶忽然说：“林渊，我们去旅游吧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楚瑶说：“比赛也完了，培训班也走上正轨了，该放松一下了。”苏清月在旁边笑，问她想去哪儿。楚瑶想了想，说想去有山有水的地方，安静一点的。

    夏晚晴没说话，但嘴角弯着。林渊问她去不去，她点点头说去。

    楚瑶高兴了，说那就这么说定了。她掏出手机开始查攻略，一边查一边念叨，说要去古镇，要住民宿，要吃好吃的。

    苏清月在旁边笑，说她的攻略每次都做不完。楚瑶说这次一定做完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渊躺在床上，翻手机。楚瑶发来好几条消息，全是旅游攻略的截图。古镇、小桥、流水，还有一家看起来很好吃的餐馆。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条：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楚瑶秒回：“那我们去这个！”

    林渊说行。楚瑶发了一串感叹号，说要去订房间了。

    苏清月也发来消息：“楚瑶说要去古镇。你知道吗？”林渊回知道。苏清月说那挺好的，正好论文结果出来了，可以放松一下。林渊问结果怎么样，苏清月说过了，核心期刊。林渊说恭喜。苏清月发了一个笑脸。

    夏晚晴也发来消息：“古镇那边，我查了一下。有个地方不错，人少，安静。”林渊说那就去那个。夏晚晴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