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渊同学，市里要搞一个中学生编程比赛。我们培训班有几个孩子够资格，我想让他们报名。”
林渊放下筷子：“什么比赛？”
“市科协办的。下个月中旬，就在江城大学。每个学校都能报名，但我们培训班的学生没有学校推荐，得想办法。”
林渊听懂了。这些孩子都是普通学校的，学校不一定愿意给他们报名。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林渊说。
陈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：“谢谢你。”
林渊说：“不用谢。把名单发给我。”
名单发过来的时候，林渊正在去图书馆的路上。五个孩子，李小凯排在第一。他看了几秒，把手机收起来。
中午在食堂，林渊跟苏清月说了比赛的事。苏清月想了想，说可以找周明德帮忙。周明德在江城教育圈教了四十年书，认识不少人。
林渊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苏清月笑了：“那你去找他。他肯定愿意帮忙。”
下午，林渊给周明德打了电话。周明德听完，只说了一句话：“我来办。你放心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周明德回话了。五个孩子，全部报上名了。他还说跟几个学校的校长打了招呼，让他们以学校的名义报名，这样合规。林渊说谢谢周老师。周明德说不用谢，应该的。
下午，林渊去培训班。陈远在教室前面讲题，学生们在下面敲键盘。李小凯坐在第一排，手指动得很快。旁边那个女生也不慢，屏幕上代码一行一行跳出来。
林渊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，没进去。
下课的时候，李小凯第一个跑出来。看见林渊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林渊哥！”
林渊点点头：“听说你报名了市里的比赛。”
李小凯脸红了：“嗯。陈老师说让我试试。”
林渊说：“好好准备。”
李小凯用力点头：“我会的！”他背着书包跑了。
楚瑶从另一条路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看见林渊，她跑过来，问他怎么在这儿。林渊说来看看。楚瑶把袋子举起来，说是给孩子们买的零食，比赛前补充能量用的。林渊接过来，问她怎么知道有比赛。楚瑶说陈远告诉她的。
她探头往教室里看了一眼：“李小凯呢？”
林渊说：“走了。”
楚瑶有点失望：“我还想给他加油呢。”
林渊说：“下次吧。还有机会。”
楚瑶点点头，跟着林渊往外走。
走到计算机楼门口，她忽然停下来：“林渊，你说李小凯能拿奖吗？”
林渊说：“能。”
楚瑶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渊想了想：“因为他想拿。”
楚瑶笑了：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林渊也笑了：“因为是真的。”
晚上，林渊收到夏晚晴的消息。
“听说培训班的孩子要参加市里的比赛？”
林渊回：“嗯。五个孩子报名了。”
夏晚晴说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林渊想了想：“不用。周老师把报名的事搞定了。”
夏晚晴说：“那就好。比赛的时候我去看看。”
林渊说：“行。”
夏晚晴发了一个笑脸。
周六上午，林渊又去了培训班。
教室里很安静，学生们在做模拟题。陈远在讲台上坐着，偶尔下去看看。李小凯坐在第一排，盯着屏幕，手指没停过。
林渊在最后一排坐下。周明德也在，拿着笔记本记东西。看见林渊，他点点头，继续记。
下课了。李小凯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回头看见林渊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走过来。
“林渊哥。”
林渊看着他：“做完了？”
李小凯点点头：“模拟题做完了。有一道题不太确定。”
林渊说：“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李小凯跑回去，把电脑抱过来。林渊看了几秒，指着一行代码说：“这里逻辑不对。应该是先判断，再循环。”
李小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，拍了一下脑袋：“对！我写反了！”他改过来，重新跑了一遍。这次结果对了。他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谢谢林渊哥！”
林渊说：“不用谢。”
李小凯把电脑放回去，又跑回来：“林渊哥，比赛那天你会来吗？”
林渊说：“会。”
李小凯笑了，背着书包跑了。
周明德站起来，走到林渊旁边：“这孩子，最近进步很快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周明德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林渊同学，你知道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