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愣了一下。苏清月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楚瑶说：“我看得出来。她看你的眼神，跟看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渊没说话。楚瑶看着他：“你不回答也行。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玩着水。过了很久，她小声说：“其实我不介意。多一个人，还热闹点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在旁边笑了：“你这话说得，好像她已经是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：“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看着她。楚瑶说：“我看就是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，三个人各自回房间。林渊躺在床上，看着手机。夏晚晴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明天几点的车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：“早上九点。到家大概中午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：“好。我下午到江城。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    林渊问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：“都行。你们定。”

    林渊把消息转给楚瑶。楚瑶秒回：“火锅！清月姐也说火锅！”

    林渊回夏晚晴：“火锅。老地方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九点，三个人上车回江城。楚瑶靠着苏清月睡着了，手里还攥着那条浅蓝色丝巾。苏清月翻着手机，看论文。林渊看着窗外。阳光很好，海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是夏晚晴发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上车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回：“上了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：“好。晚上见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“晚上见”三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