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松开……”

    夏晚晴在旁边笑。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们三个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中午，四个人在食堂吃饭。

    楚瑶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林渊碗里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你说那些孩子，以后会不会有人考上好大学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：“会。”

    楚瑶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林渊想了想：“因为他们想学。”

    楚瑶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苏清月在旁边说：“我查了一下，江城中学的编程竞赛，以前都是私立学校的学生拿奖。普通学校的学生，连参赛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：“这个培训班，就是给他们机会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说：“那我更要帮忙了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四个人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食堂门口，楚瑶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你说周老师教了四十年书，是不是教过很多人？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楚瑶说：“那他一定很开心。看着学生有出息，比自己有出息还开心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笑：“我也想做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在旁边说：“你已经在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清月说：“你串手链给我们，你买烤红薯分一半给林渊，你半夜去海边捡贝壳——你已经在做让人开心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脸红了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清月姐，你说话真好听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笑了：“实话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也笑了。

    林渊站在旁边，看着她们三个。

    阳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下午，林渊在宿舍看书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，是陈远发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林渊同学，今天的课反响很好。有几个学生特别有天赋，我问了一下，都是第一次接触编程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：【那就好。】

    陈远又说：【周老师走的时候跟我说，让我谢谢你。】

    林渊看着这条消息，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不用谢。公益的事，应该支持。】

    陈远发了一个笑脸。

    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他想起周明德站在台上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“你们好好学，将来有出息了，也帮帮后面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，才是真正的好老师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渊在食堂吃饭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是楚瑶发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林渊！今天开心吗？】

    林渊回。

    【开心。】

    楚瑶说。

    【我也开心！明天见！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。是苏清月发的。

    【论文通过了。导师说可以投稿了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。

    【恭喜。】

    苏清月说。

    【谢谢。晚安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。是夏晚晴发的。

    【林渊，今天的培训班很好。谢谢你带我去。】

    林渊看着这条消息，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不用谢。下次还去吗？】

    夏晚晴说。

    【去。每周都去。】

    林渊笑了，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