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渊同学，培训班这周六正式开课。第一批报了四十多个学生，全是普通家庭的孩子。场地在江城大学计算机楼，设备都到位了。”
林渊问：“老师够吗？”
陈远说：“够了。我找了几个研究生帮忙，还有两个在职的工程师，周末过来义务讲课。”
林渊说：“那就好。”
陈远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周老师也来了。他说想在第一节课上讲几句话。”
林渊笑了：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渊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阳光很好，楼下有人在打羽毛球。
他想了想，给楚瑶发了条消息。
【周六上午，培训班开课。想去看看吗？】
楚瑶秒回。
【去！几点？】
林渊说。
【九点。计算机楼。】
楚瑶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他又给苏清月发了条消息。
【周六培训班开课。去吗？】
苏清月很快回复。
【去。正好论文改完了，有空。】
林渊说。
【那九点，计算机楼见。】
苏清月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他又给夏晚晴发了条消息。
【周六培训班开课。你有空吗？】
夏晚晴隔了几秒才回。
【有。九点？】
林渊说。
【嗯。计算机楼。】
夏晚晴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三个人，都去。
他笑了笑。
周六上午八点半，林渊出现在计算机楼门口。
楚瑶已经到了。粉色短裙，白色短袖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手里拎着一袋豆浆。
“林渊！喝豆浆！”
她递过来一杯，还是热的。
林渊接过来：“你这么早？”
楚瑶说：“怕迟到。昨晚就准备好了。”
林渊笑了。
苏清月从另一条路走过来。浅蓝色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楚瑶招手：“清月姐！这边！”
苏清月走过来，站在林渊旁边。
夏晚晴也到了。白色衬衫，深色长裤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。
四个人站在计算机楼门口。
九点，教室里坐满了人。
四十多个学生，最小的才上初一，最大的高三。有的戴着眼镜，有的背着旧书包，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陈远站在讲台上，讲了培训班的安排。
周明德最后上台。他穿着灰色的夹克，头发全白了，但腰板很直。
“同学们，我叫周明德，退休前在江城一中教书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我教了四十年书，见过很多有天赋的孩子。有些家里条件好，请得起好老师，考上了好学校。有些家里条件不好，明明有天赋，却被耽误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个培训班，就是为了那些被耽误的孩子办的。”
台下有学生抬起头。
“不收钱，不用谢谁。你们好好学，将来有出息了，也帮帮后面的人。”
他讲完了，走下台。
教室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掌声响起来。
楚瑶在门口站着，眼眶有点红。
苏清月没说话，但手攥紧了。
夏晚晴看着台上的周明德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林渊站在她们身后，看着教室里的那些学生。
第一节课开始了。一个年轻的研究生上去讲Python，从最基础的开始教。学生们听得很认真，有人拿笔在本子上记，有人盯着屏幕不敢眨眼。
楚瑶小声说：“林渊，我也想帮忙。”
林渊看着她：“帮什么？”
楚瑶想了想：“我可以帮他们买饭？或者打扫卫生？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林渊笑了：“行。回头跟陈远说。”
楚瑶高兴地点点头。
苏清月在旁边说：“我可以来当助教。教Python我还是可以的。”
林渊看着她：“你不是在改论文吗？”
苏清月说：“改完了。导师说通过了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：“通过了？”
苏清月点点头。
楚瑶一把抱住她：“清月姐你好厉害！”
苏清月被她抱得喘不过气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