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老师那边，项目顺利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挺顺利的。下周评审会，需要找些人撑场子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问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能帮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组织学生去当志愿者。评审会需要人做引导、发资料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倒是个实在的主意。

    “行。我跟她说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点点头。

    又吃了几口，她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林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楚瑶最近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变多了？”

    林渊筷子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笑了。

    “猜的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清月说。

    “她喜欢你，又不敢太主动，就只能找各种理由联系你。打电话是最直接的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你不介意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她夹了一筷子菜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“她喜欢你，我也喜欢你。你不是已经选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清月说。

    “那天在云顶，你介绍我们是女朋友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放下筷子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我从来没想过要独占你。”

    林渊没说话。

    苏清月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的人，本来就不该只属于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该干嘛干嘛。楚瑶想给你打电话就打，夏老师想跟你说什么就说。我在这儿，不会走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很亮，倒映着窗外的灯光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清月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低下头，看着被他握住的手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笑了。

    “谢什么。吃饭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继续吃着火锅。

    锅里的红油还在翻滚，热气腾腾。

    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，街上的人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但这一方小桌，很暖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林渊送苏清月回宿舍。

    走到楼下，苏清月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就送到这儿吧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苏清月看着他，忽然踮起脚，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跑进楼里。

    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，笑了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走到湖边，他停下来。

    夜色下的湖面很安静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，倒映在水里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没有新消息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有人在等他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回到宿舍，躺到床上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是柳云飞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少爷，听竹轩旁边的那个小院子也收拾好了。叫“闻涛阁”，风景更好，离温泉更近。下次您和少夫人来，可以住那边。】

    林渊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。

    他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好。下次带她们去住。】

    柳云飞秒回。

    【好的少爷！我让人把闻涛阁再检查一遍，确保万无一失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嗯。】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今天的事，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。

    夏晚晴那句没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楚瑶的电话。

    苏清月说的那些话，还有最后那个吻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