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晴忽然说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下次去云顶，还叫我吗？”
林渊看着她。
她的侧脸很好看，睫毛很长，鼻梁很挺，嘴唇抿着，像是在等什么答案。
他笑了。
“叫。”
夏晚晴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夏晚晴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很真。
下午四点，林渊从医学院出来。
阳光还是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他站在门口，眯着眼看了看天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，是楚瑶发来的消息。
【林渊，今天在干嘛呀？】
后面跟着一个托腮的表情。
林渊看着那个表情，嘴角弯了弯。
【刚在医学院。夏老师这边有点事。】
消息刚发出去，楚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喂？”林渊接起来。
“医学院？”楚瑶的声音带着点好奇，“夏老师找你干嘛？”
“项目的事。下周有个评审会。”
“哦……”楚瑶拖长了音，“那你忙完了吗？”
“刚出来。”
“那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”
林渊看了眼时间。
“晚上约了清月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楚瑶说。
“那明天呢？”
林渊笑了。
“明天下午有空。”
“好！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！”楚瑶的声音又欢快起来，“那你现在去哪儿？”
“回去。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就是想多聊两句。”楚瑶顿了顿，“林渊，你发现没有，我最近给你打电话变多了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好像还真是。
“发现了。”
“那你烦不烦？”
林渊说。
“不烦。”
楚瑶在电话那头笑了。
“那就行。好了，不打扰你了。明天见！”
“明天见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手机屏幕。
楚瑶的电话刚挂，苏清月的消息就进来了。
【忙完了吗？】
林渊回。
【刚出来。怎么了？】
苏清月说。
【没什么。就是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。】
林渊想了想。
【你定。】
苏清月说。
【那吃火锅吧。南门新开了一家，听说不错。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苏清月说。
【六点。南门见。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他收起手机，往南门方向走去。
走到湖边的时候，他忽然停下来。
夕阳已经开始落山，把湖面染成淡淡的橙色。
几只黑天鹅在岸边踱步，偶尔低头啄一下羽毛。
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想起刚才的事。
楚瑶的电话，苏清月的消息，夏晚晴那句没说完的话。
三个不同的人，三种不同的方式。
但都在他身边。
他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晚上六点，南门火锅店。
苏清月已经占好了位置，靠窗，能看到外面的街景。桌上摆着两盘菜，一盘毛肚，一盘牛肉。
看见林渊进来，她招招手。
林渊走过去坐下。
“点菜了？”
苏清月点点头。
“点了你爱吃的。”
她把菜单递过来，“你看看还要加什么。”
林渊扫了一眼，又加了份虾滑和青菜。
服务员端来锅底，红油翻滚，香气四溢。
苏清月夹了一筷子毛肚，在锅里涮了涮，放进他碗里。
“尝尝。”
林渊吃了。
“不错。”
苏清月笑了。
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两人吃着火锅，聊着天。
窗外天色渐暗，街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吃到一半，苏清月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