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还黑着，中心湖上笼着一层薄雾，路灯的光晕在雾气里化开，像一团团模糊的橙黄色棉花。他翻了个身，想继续睡，脑子里突然弹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。
【签到刷新】
林渊愣了一下。
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顺，每天睁眼签到已经成了肌肉记忆，签完就忘。但今天这个时间点醒来，倒是头一回。
他靠在床头，随手点了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！】
【恭喜您获得：永兴国际商业集团董事长——陈永兴的100%绝对忠诚！】
林渊挑了挑眉。
永兴国际。江城最大的商业综合体就是他们家的。陈永兴这个人他听过，白手起家，从摆地摊做到江城商业地产的头把交椅，圈子里说他为人低调，不爱应酬，但做事极狠。
系统面板弹出详细信息：
【陈永兴：五十三岁，永兴国际商业集团董事长，名下拥有永兴广场、永兴大厦等十三处商业地产。个人资产约一百二十亿。性格：沉稳、果断、极重情义。】
林渊看完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一百二十亿。
十三处商业地产。
这个签到，来得挺是时候。
他看了眼窗外，天还没亮。
但已经睡不着了。
上午十点，林渊从教学楼出来，手机震了。
是楚瑶发来的消息。
【林渊！今天下午有空吗？出来玩！】
林渊看着那三个感叹号，笑了笑。
【有。几点？】
楚瑶秒回。
【三点！我去接你！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下午两点五十，林渊准时出现在校门口。
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路边。楚瑶靠在车门上，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裙，头发披着，戴着一副茶色墨镜。看见林渊出来，她摘下墨镜，眼睛弯了弯。
“这辆没见过。”林渊走过去。
楚瑶拍了拍引擎盖。
“我爸新买的。今天借来开开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就为了接我？”
楚瑶眨眨眼。
“不然呢？”
两人上了车。
楚瑶一边开车一边看他。
“林渊，今天想去哪儿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你想去哪儿？”
楚瑶说。
“我想去永兴广场。那边新开了几家店，听说挺不错的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车子开了二十分钟，停在永兴广场的地下停车场。
两人坐电梯上到一楼。
刚出电梯，林渊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系统的一条推送。
【检测到宿主进入效忠者核心产业区域。】
他看了一眼，收起手机。
楚瑶挽着他的胳膊，往中庭走。
“林渊，你看那家店！”
她指着一家女装店，装修很精致，橱窗里挂着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。
林渊看了一眼。
“喜欢？”
楚瑶点点头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两人走进去。
店里人不多，几个店员站在柜台后面聊天。看见有人进来，一个年轻店员迎上来。
“欢迎光临，两位随便看看。”
态度不算热情，但也不算差，就是普通商场店员那种例行公事的招呼。
楚瑶指着橱窗里那条裙子。
“那条能试吗？”
店员看了一眼，点点头。
“可以，您稍等。”
她去取裙子的时候，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店员看了林渊一眼，目光在他普通的休闲装上停了一秒，然后移开了。
什么都没说，但那个眼神林渊看懂了。
他没在意。
楚瑶拿着裙子进了试衣间。
林渊在沙发上坐下，随手翻了翻店里的杂志。
过了几分钟，试衣间的门开了。
楚瑶走出来。
那条浅粉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，衬得皮肤更白，腰线收得刚好，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。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回头看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好看。”
楚瑶笑了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那我买了。”
店员在旁边说。
“小姐，这条裙子三万八，您是刷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