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正准备掏卡，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几个人快步走进来。
打头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，气质沉稳。身后跟着几个人，看样子是商场的管理人员。
店员看见那个人，愣住了。
“陈……陈总？”
陈永兴没看她。
他径直走到林渊面前，停下脚步。
“林少。”
全场安静了。
那几个店员站在原地，面面相觑。
楚瑶愣住了，手里还拿着那条裙子。
林渊抬起头，看着陈永兴。
“陈总消息挺灵通。”
陈永兴笑了笑。
“下面人通知的。说林少来了，我赶紧过来看看。”
他看了一眼楚瑶，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裙子。
“林少，楚小姐看上这条了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陈永兴转过头，看向那个店员。
“这条裙子，包起来。”
店员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点头。
“好、好的，陈总。”
陈永兴又看向林渊。
“林少，永兴这边新开了几家餐厅，有家法餐还不错。晚上有空的话，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林渊摇摇头。
“下次吧。晚上有约了。”
陈永兴点点头。
“行。那下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林少，以后来永兴，直接给我打电话。别客气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好。”
陈永兴又跟楚瑶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带着人走了。
店里安静了几秒。
那个店员拿着包好的裙子走过来，双手递给楚瑶，态度比刚才恭敬了不止一倍。
“小姐，您的裙子。”
楚瑶接过来，看了林渊一眼。
林渊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出店门。
楚瑶挽着他的胳膊，小声说。
“林渊，刚才那个陈总，是永兴国际的老板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楚瑶问。
“他怎么认识你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朋友介绍的。”
楚瑶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林渊，你这朋友挺厉害啊。”
林渊说。
“还行。”
楚瑶笑得更厉害了。
两人继续逛。
下午五点，两人坐在永兴广场顶层的咖啡厅里。
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全景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桌上，很暖。
楚瑶喝着咖啡，看着他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楚瑶说。
“今天那条裙子，多少钱来着？”
林渊说。
“三万八。”
楚瑶问。
“你猜那个店员最后想说什么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楚瑶说。
“她想说‘欢迎下次光临’，但没说出口，因为陈总进来的时候她吓傻了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你观察得挺仔细。”
楚瑶说。
“那是。我又不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林渊，你那个朋友，是今天才认识的吧？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这么说？”
楚瑶说。
“猜的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楚瑶说。
“你下午看手机的时候，笑了一下。那种笑，像是刚收到什么好消息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楚瑶继续说。
“然后陈总就来了。来得这么快，像是早就知道你在哪儿。”
她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所以我猜，你那个‘朋友’，就是今天才帮你介绍的。”
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楚瑶，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楚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那是。”
下午五点四十，林渊把楚瑶送到停车场。
楚瑶上车前，忽然停下来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楚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