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林渊正在上课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楚瑶发来的消息。
【林渊，今天下午有空吗？】
林渊看了一眼，回了一条。
【下午有课。怎么了？】
楚瑶说。
【约她啊。不是说好一起喝奶茶吗？】
林渊愣了一下。
这么快？
他想了想，回了一条。
【你真要约？】
楚瑶秒回。
【当然真的。我楚瑶说话算话。】
林渊看着那行字，笑了。
【行。我问问她。】
楚瑶说。
【问好了告诉我时间地点。】
林渊回了个【好】，然后给苏清月发了条消息。
【楚瑶说今天下午一起喝奶茶。你有空吗？】
苏清月的回复来得也很快。
【今天下午？几点？】
林渊说。
【还没定。你方便的话我就跟她说。】
苏清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回了一条。
【行。三点以后我没课。】
林渊看着那条消息，心里有点复杂。
她说“行”。
就这么简单。
他给楚瑶发了条消息。
【三点半。老地方。】
楚瑶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黑板。
老师在讲算法，声音平缓得像催眠曲。
但他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。
三点半。
老地方。
三个人。
下午三点二十分，林渊出现在奶茶店门口。
他是提前来的。
想先到一步，至少能掌握点主动权。
但刚走到门口，就看见楚瑶已经到了。
她坐在靠窗的老位置，面前摆着两杯奶茶，正往外看。看见林渊，她招招手。
林渊走进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这么早？”
楚瑶说。
“第一次跟她喝奶茶，不能迟到。”
她把一杯奶茶推到林渊面前。
“你的。芋泥波波，上次你说喜欢这个。”
林渊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确实是上次那个味道。
楚瑶看着他。
“紧张吗？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我紧张什么？”
楚瑶说。
“两个女朋友坐一块儿，你不紧张？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你紧张？”
楚瑶想了想。
“有一点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我想好了。她都能那么大度，我也不能太小气。”
林渊心里一暖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谢谢。”
楚瑶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谢什么。应该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被推开了。
苏清月走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小包。看见林渊和楚瑶，她笑了笑，走过来。
楚瑶站起来。
“来了？坐。”
苏清月在她旁边坐下。
三个人，一张小圆桌。
楚瑶和苏清月坐一边，林渊坐对面。
气氛安静了两秒。
楚瑶先开口。
“我给你点了杯奶茶，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，就点了跟我一样的。草莓芝士，可以吗？”
苏清月接过奶茶，喝了一口。
“挺好喝的。谢谢。”
楚瑶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又是两秒安静。
林渊看看左边，看看右边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们俩这样，搞得像谈判似的。”
楚瑶瞪他一眼。
“你闭嘴。”
苏清月在旁边笑了一下。
楚瑶也笑了。
气氛突然就松了。
楚瑶看着苏清月。
“清月姐，我这么叫你行吗？”
苏清月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楚瑶说。
“清月姐，昨天的事，谢谢你。”
苏清月问。
“谢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