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跑车已经停在那儿了。
楚瑶靠在车门上，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卫衣，下面是牛仔裤和运动鞋，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，看起来青春洋溢。
看见林渊出来，她眼睛弯了弯。
“这么准时？”
林渊走过去。
“约好的事，不能迟到。”
楚瑶笑了。
“这话你昨天说过。”
林渊说。
“那就再说一遍。”
楚瑶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上车！”
两个人上了车，红色的跑车轰鸣着驶入车流。
楚瑶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他。
“林渊，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？”
林渊说。
“还行。”
楚瑶问。
“为什么还行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阳光好，天气好，有人请喝奶茶。”
楚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，还挺会说话。”
林渊说。
“实话。”
车子开到上次那家奶茶店。
两个人下车，进去点了两杯奶茶，坐在靠窗的老位置。
楚瑶喝了一口，看着他。
“林渊，你最近是不是挺忙的？”
林渊说。
“还行。就是帮医学院一个老师对接点资源。”
楚瑶问。
“那个夏老师？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楚瑶说。
“你上次说的啊。青少年白血病那个。”
林渊想起来了。
“对。就是她。”
楚瑶点点头。
“那她漂亮吗？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楚瑶说。
“随便问问。”
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楚瑶，你是不是在吃醋？”
楚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林渊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行，没有就没有。”
楚瑶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“我就是问问嘛。”
林渊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放心。她是正经的合作关系。”
楚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楚瑶笑了。
那笑容，很甜。
两个人喝着奶茶，聊着有的没的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桌上，很暖。
下午四点半，两个人走出奶茶店。
楚瑶挽着他的胳膊，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。
走到路口，林渊忽然停下脚步。
楚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对面的人行道上，站着一个人。
苏清月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手里拎着一袋东西，也正好往这边看。
三个人，六只眼睛，隔着一条马路。
楚瑶的手微微紧了一下。
但她没松开。
林渊看着她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楚瑶点点头。
林渊穿过马路，走到苏清月面前。
“怎么在这儿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出来买东西。”
她看了一眼对面，楚瑶还站在原地，看着这边。
苏清月收回目光，看着林渊。
“陪她喝奶茶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苏清月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林渊看得出来，她是真的在笑。
“那你去吧。别让她等太久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清月……”
苏清月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我说过，我信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，她挺好的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苏清月说。
“我见过她。上次在学校门口，开跑车那个。长得漂亮，性格也直爽。”
她看着林渊。
“你喜欢她，我不意外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