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夏晚晴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，手机响了。
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她微微皱了皱眉。
周总。
她接起来。
“夏老师，忙吗？”
周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很客气，带着笑意。
夏晚晴说。
“还好。周总有事？”
周总说。
“是这样，昨天聊的那个项目，我这边有些细节想再跟你确认一下。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边吃边聊。”
夏晚晴沉默了一秒。
吃饭？
昨天刚见过，今天就有细节要确认？
她想起昨天林渊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他要是有什么越界的举动，你就直接拒绝。”
但现在周总说的还是工作。
她要是直接拒绝，显得有点刻意。
她想了想，说。
“周总，晚上几点？在哪儿？”
周总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，是江城挺有名的一家西餐厅，环境很好，价格也不便宜。
夏晚晴说。
“好。不过我能带个人吗？”
周总愣了一下。
“带人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对。林渊。这个项目他也在帮忙，有些细节让他一起听听，后面对接起来更方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周总笑了。
“行。那就一起吧。晚上七点，我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夏晚晴盯着手机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给林渊发了条消息。
【林渊，晚上有空吗？】
林渊很快回复。
【有。怎么了？】
夏晚晴说。
【周总请吃饭。说谈项目细节。我一个人去不太方便，你能陪我一起吗？】
消息发出去，她等了几秒。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几点？在哪儿？】
夏晚晴把时间和地址发过去。
林渊回。
【知道了。七点我过去接你。】
夏晚晴看着那行字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然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，继续整理资料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比刚才踏实了很多。
下午六点四十，林渊准时出现在医学院楼下。
夏晚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，深蓝色的连衣裙，外面套着米色的风衣，头发放下来了，披在肩上。
比昨天见面的时候，更正式一些。
看见林渊，她走过来。
“这么准时？”
林渊笑了。
“约好的事，不能迟到。”
夏晚晴也笑了。
“这话你昨天说过。”
林渊说。
“那就再说一遍。”
两个人上了车。
沈渡开车，往市中心驶去。
夏晚晴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你猜周总为什么突然请吃饭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谈项目细节。”
夏晚晴看着他。
“你信吗？”
林渊笑了。
“不信。”
夏晚晴也笑了。
“那你还来？”
林渊说。
“你叫了，我就来。”
夏晚晴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转过头，看向窗外。
没再说话。
但嘴角，一直微微翘着。
晚上七点，车子停在餐厅门口。
是一家开在江边的西餐厅，装修得很讲究，门口停着不少好车。落地窗外就是江景，能看到对岸的灯火。
林渊和夏晚晴走进去。
周总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。
看见他们进来，他站起来，笑着迎上去。
“夏老师！林少！来来来，请坐。”
三个人坐下。
周总亲自给两个人倒酒。
“这家的红酒不错，我特意点的。你们尝尝。”
夏晚晴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林渊没动。
周总看着夏晚晴。
“夏老师今天真漂亮。”
夏晚晴笑了笑。
“周总客气了。”
周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