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昨天见面的时候我就想说，夏老师这么年轻，长得又好看，能力还这么强，真是难得。”
夏晚晴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没接话。
周总又看向林渊。
“林少，你跟夏老师认识多久了？”
林渊说。
“没多久。”
周总问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林渊说。
“陈建国院长介绍的。”
周总点点头。
“陈院长啊，我听说过，是个厉害人物。”
他又看向夏晚晴。
“夏老师，你一个人在江城，家里人不担心吗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我习惯了。”
周总说。
“一个人多辛苦。以后有什么事，尽管找我。我在江城待了十几年，熟。”
夏晚晴笑了笑。
“谢谢周总。”
林渊在旁边吃着菜，偶尔喝一口水。
他看出来了。
周总今天的重点，根本不是谈项目。
是追夏晚晴。
点的菜都是夏晚晴可能喜欢的，问的问题都是围着夏晚晴转，看她的眼神一直带着那种……热情。
夏晚晴应对得很得体。
不冷不热，不卑不亢。
聊到项目，她就说几句。聊到私事，她就带过去。
周总试了几次，都没能深入下去。
吃到一半，周总忽然说。
“夏老师，一会儿吃完饭，我送你回去吧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不用麻烦周总了。林渊送我。”
周总愣了一下，看向林渊。
林渊点点头。
“对。我送她。”
周总的笑容僵了一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那行。下次有机会，我再请你们吃饭。”
他端起酒杯。
“来，喝酒。”
晚上九点，饭局结束。
林渊和夏晚晴走出餐厅，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，往医学院方向开去。
夏晚晴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累死了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应付这种人，确实累。”
夏晚晴说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林渊说。
“他一晚上都没谈项目。”
夏晚晴笑了。
“你观察得挺仔细。”
林渊说。
“你没发现吗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发现了。所以我才叫你来的。”
她看着林渊。
“有你在，他不好意思太明显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夏晚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说。
“林渊，谢谢你。”
林渊问。
“谢什么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谢你愿意来。谢你刚才说送我回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要是今天我一个人来，他肯定要送。到时候拒绝也不是，不拒绝也不是。”
林渊说。
“不用谢。你不是说了吗，这个项目我也在帮忙。”
夏晚晴看着他。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夏晚晴问。
“那还因为什么？”
林渊说。
“因为你是我朋友。”
夏晚晴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，很轻，很淡。
但比刚才在饭桌上的那些笑，真了很多。
车子停在医学院楼下。
夏晚晴下车，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夏晚晴说。
“下次还有这种事，我还能叫你吗？”
林渊笑了。
“随你。”
夏晚晴也笑了。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她转身，走进大楼。
林渊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沈渡从后视镜里看他。
“林少，回去吗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