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转。问她平时忙不忙，有没有什么爱好，在江城待了多久……

    林渊在旁边听着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，已经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个周总，对夏晚晴有意思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单纯对合作伙伴的热情。

    是那种……

    男人对女人的兴趣。

    聊了快一个小时，事情基本敲定。

    周总站起来，送他们到电梯口。

    “夏老师，保持联系。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谢谢周总。”

    电梯门关上。

    夏晚晴靠在电梯壁上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谈成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紧张吗？”

    夏晚晴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但还好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林渊。

    “刚才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林渊问。

    “谢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。

    “谢你陪我来。我一个人来的话，可能会更紧张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电梯到了一楼。

    两个人走出去，上了等在门口的车。

    车子启动，往回开。

    夏晚晴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“林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注意到没有？”

    林渊问。

    “注意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。

    “周总看我的眼神。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夏晚晴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那种眼神，我看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林渊。

    “他对我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夏晚晴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不过没关系。只要项目能成，他爱怎么看怎么看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有清醒，也有坚定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女人，比看起来复杂。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夏晚晴说。

    “正常合作。他要是有什么越界的举动，我就直接拒绝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林渊。

    “我这个人，不喜欢拖泥带水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车子开到医学院楼下。

    夏晚晴下车，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谢过了。”

    夏晚晴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再谢一次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走进大楼。

    林渊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
    沈渡从后视镜里看他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回去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回学校。”

    车子启动，驶入车流。

    林渊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夏晚晴说，她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周总对她有意思。

    但她不在乎。

    只要项目能成，其他的无所谓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，挺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，林渊回到学校。

    他刚进校门，手机就震了。

    是楚瑶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林渊！今天有空吗？出来喝奶茶！】

    林渊看着那三个感叹号，笑了。

    他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刚回来。明天吧？】

    楚瑶秒回。

    【行。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去接你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他收起手机，往宿舍走去。

    走到湖边的时候，手机又震了。

    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晚上一起吃饭吗？】

    林渊回。

    【好。食堂见。】

    他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夕阳正在落山，把整个湖面染成了橙红色。

    几只黑天鹅在岸边梳理羽毛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日子，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