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跑车已经停在那儿了。
楚瑶靠在车门上,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,外面套着短款皮衣,头发好像特意打理过,比平时看着精致不少。
看见林渊出来,她眼睛亮了亮。
“上车。”
林渊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,驶入夜色。
楚瑶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他。
“你看什么?”林渊问。
楚瑶收回目光。
“没什么。就是看看你今天穿得挺正式。”
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深灰色的休闲西装,里面是白衬衫,没打领带。
“你爸请吃饭,总不能穿运动服去吧?”
楚瑶笑了。
“算你懂规矩。”
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,停在江畔会所门口。
还是上次那家。
林渊下车,楚瑶跟上来,两个人一起往里走。
走到包间门口,楚瑶忽然停下来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?”
楚瑶看着他,表情有点认真。
“我爸要是说什么奇怪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渊问。
“什么奇怪的话?”
楚瑶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就是……算了,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她推开门。
包间里,楚山河已经在了。
看见林渊进来,他站起来,笑着迎上去。
“林少!来来来,快请坐!”
林渊跟他握了手。
“楚老板太客气了。”
三个人坐下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菜,都是江城的本地菜,红烧肉、清蒸鲈鱼、油焖大虾,看着就很有食欲。
楚山河亲自给林渊倒了杯酒。
“林少,这一杯我敬你。上次的事,多亏你帮忙。”
林渊端起酒杯。
“楚老板客气了。举手之劳。”
两个人碰了一杯。
楚山河放下酒杯,看着他。
“林少,你这个人,我楚山河服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郑海那事,我本来以为要打一场硬仗。结果你一出面,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自己灰溜溜滚了。”
林渊说。
“是他自己心虚。”
楚山河摇摇头。
“不是心虚。是怕你。”
他看着林渊。
“林少,你在江城到底什么来头?能让郑海那种人怕成那样?”
林渊笑了。
“没什么来头。就是个学生。”
楚山河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“行,你不说我也不问。”
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但有一句话我得说。”
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楚瑶,又看向林渊。
“我这女儿,从小被我惯坏了,脾气大,性子直,没几个朋友。但她对你,不一样。”
楚瑶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爸!你说什么呢!”
楚山河没理她,继续说。
“她天天在家念叨你。什么林渊今天干嘛了,林渊有没有找你,林渊什么时候有空出来——我这个当爸的,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”
林渊看了楚瑶一眼。
她低着头,耳根都红透了。
楚山河说。
“林少,我今天请你来,一是道谢。二是想问问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觉得瑶瑶怎么样?”
楚瑶腾地站起来。
“爸!你喝多了!”
楚山河摆摆手。
“我没喝多。你给我坐下。”
楚瑶咬着嘴唇,看了林渊一眼,又坐下。
林渊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说。
“楚瑶很好。”
楚山河眼睛一亮。
“怎么个好法?”
林渊说。
“直爽,敢爱敢恨,心里有什么说什么。这种性格,现在很少见了。”
楚瑶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,有光。
楚山河笑了。
“那林少,你对她……”
林渊放下茶杯。
“楚老板,这事我得问楚瑶自己。”
他看向楚瑶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楚瑶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