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林渊，我喜欢你。”
楚山河在旁边瞪大了眼睛。
楚瑶继续说。
“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。你躲我拳头的时候，你跟我说‘你打不过我’的时候，你帮我爸处理郑海的时候——我都喜欢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有女朋友。苏清月，我知道。我不介意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楚瑶说。
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喜欢你。你要是也喜欢我，那就行。你要是不喜欢，那我也认了。”
她说完，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楚瑶面前。
“楚瑶。”
“嗯？”
林渊说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很特别。”
楚瑶看着他。
林渊说。
“从第一次见面，我就知道。你跟我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所以，我答应你。”
楚瑶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答应了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楚瑶眼眶红了。
她一把抱住他。
林渊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，但还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背。
楚山河在旁边看着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有高兴，也有点酸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咳咳。那个……差不多行了啊，我还在这儿呢。”
楚瑶松开林渊，脸又红了。
但她没低头，反而挽住林渊的胳膊。
“爸，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？现在酸什么？”
楚山河哭笑不得。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。”
他端起酒杯。
“来，林少，再喝一杯。”
林渊端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楚山河喝完之后，看着他。
“林少，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。你要是敢欺负她——”
林渊说。
“不会。”
楚山河点点头。
“我信你。”
晚上九点，楚瑶送林渊回学校。
车子开得很慢，比来的时候慢多了。
楚瑶一边开车，一边偷偷看他。
林渊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“林渊。”楚瑶叫他。
“嗯？”
楚瑶说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，是真的吗？”
林渊问。
“什么话？”
楚瑶说。
“你说我特别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真的。”
楚瑶也笑了。
那笑容，很甜。
车子停在校门口。
林渊下车。
楚瑶摇下车窗，看着他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楚瑶说。
“明天还能来找你吗？”
林渊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期待，也有幸福。
他笑了。
“随你。”
楚瑶笑了。
“那我明天来。”
她发动车子，红色的跑车轰鸣着驶入夜色。
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。
然后他转身，往学校走去。
走到湖边的时候，手机震了。
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。
【回来了吗？】
林渊回。
【刚到。】
苏清月问。
【吃饭顺利吗？】
林渊看着那行字，想了想，回了一条。
【顺利。楚瑶她爸挺客气的。】
苏清月发了个笑脸。
【那就好。早点睡。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他收起手机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宿舍楼下，他忽然停下来。
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光很好，洒在地上，亮亮的。
他笑了笑。
这样的日子，真好。
上楼，进宿舍，躺到床上。
手机又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