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里，他们把楚瑶的作息摸得一清二楚——早上八点出门，去武馆待一上午，中午在外面吃饭，下午要么回家要么逛街，晚上偶尔去江城大学找林渊。
规律得像钟表。
第三天晚上，韩军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阿贵说。
“摸清了。她每天的生活很规律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韩军问。
“有机会接近吗？”
阿贵想了想。
“有。她每天中午在外面吃饭，有时候一个人。要是想下手，那是最好时机。”
韩军沉默了几秒。
“先别动手。继续盯着。等我通知。”
阿贵说。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，阿贵靠在椅背上，打了个哈欠。
“韩哥说继续盯着。”
阿坤抱怨道。
“还要盯多久啊？”
阿贵说。
“不知道。让盯就盯呗。”
阿坤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
他们没注意到，对面那栋楼的阴影里，沈渡的车还在。
第四天早上，情况变了。
楚瑶出门的时候，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三十出头，短发，穿着很普通，但走路的样子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阿贵眯着眼看了半天。
“那是谁？”
阿坤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没见过。”
楚瑶上了车，那个女人也上了车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出小区。
阿贵启动车子，跟上去。
跟了两条街，阿贵忽然发现不对劲。
那辆黑色的轿车，一直在他们后面。
不远不近，跟着。
“阿坤。”
“嗯？”
阿贵说。
“咱们被反盯了。”
阿坤愣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辆黑色的轿车，稳稳地跟着。
阿坤的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
阿贵咬了咬牙。
“甩掉他们。”
他猛踩油门，车子提速，在车流里穿梭。
但那辆黑色的轿车，像狗皮膏药一样，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阿贵的心开始慌了。
十分钟后，他放弃了。
那辆车还在后面。
阿坤问。
“还跟吗？”
阿贵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跟了。撤。”
他打转向灯，拐进一条小路，七拐八绕，终于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。
等了半个小时，那辆车没再出现。
阿贵松了口气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韩军打电话。
“韩哥，出事了。”
韩军的声音很沉。
“什么事？”
阿贵说。
“我们被反盯了。跟了三天，今天才发现。”
韩军沉默了几秒。
“对方什么人？”
阿贵说。
“不知道。但开车技术很好，我们甩不掉。”
韩军问。
“楚瑶那边呢？”
阿贵说。
“她今天身边多了个人。女的，看着像保镖。”
韩军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。
“撤回来。别跟了。”
阿贵愣住了。
“撤？”
韩军说。
“对。你们已经暴露了，再跟下去没意义。”
阿贵问。
“那韩哥，我们……”
韩军说。
“回京都。其他的事，我来处理。”
挂了电话，阿贵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阿坤看着他。
“韩哥怎么说？”
阿贵说。
“撤。”
阿坤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终于能回去了。”
两个人启动车子，往城外开去。
他们没注意到，巷子口，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着。
沈渡坐在车里，看着那辆灰色的面包车消失在视线里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林渊发了条消息。
【林少，他们撤了。往城外方向去了。】
林渊很快回复。
【知道了。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