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少，您现在这水平，一般人是打不过您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差多少？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差一点。实战经验，还有对杀招的运用。这些得靠时间磨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教我。”

    雷虎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行。从明天开始，每天练。”

    上午十点，林渊回到宿舍，洗了个澡。

    刚出来，手机就震了。

    是楚瑶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你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学校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楚瑶的声音有点急。

    “我爸说，郑海那边又派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“去武馆了？”

    楚瑶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去我们家了。在门口转了一圈，拍了几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踩点。

    郑海这是想动楚山河的家人。

    “你爸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楚瑶说。

    “在家。他让我别回去，怕出事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你听他的。别回去。”

    楚瑶问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楚瑶急了。

    “你别一个人去！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林渊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放心。我有数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换了身衣服，出了门。

    中午十一点，楚家别墅附近。

    林渊坐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，看着那栋房子。

    雷虎在旁边，拿着望远镜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那些人走了。拍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看清脸了吗？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看清了。三个，都是生面孔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查查。”

    雷虎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林渊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那栋别墅。

    郑海这是想玩心理战。

    先砸武馆，再盯家里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，逼楚山河崩溃。

    但他不知道——

    楚山河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林渊出现在楚山河面前。

    楚山河看着他，有点意外。

    “林少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林渊在他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楚老板，有人在你家门口拍照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把老婆孩子送走了。送到外地亲戚家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然后……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等他来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楚老板，你这个人，挺硬。”

    楚山河说。

    “硬有什么用？他有人，有背景。我拿什么跟他斗？”

    林渊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拿我。”

    楚山河愣住了。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楚老板，我说过，这事我来办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楚山河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几天，你什么都别做。该吃吃，该睡睡。等我消息。”

    楚山河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林渊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楚山河坐在沙发上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感激，也有感慨。

    这个年轻人，真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
    杨建国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查到了。今天那三个人，是郑海从省城带过来的。他们在江城租了房子，就等着动手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动谁？”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

    “楚山河。”

    林渊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