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楚瑶家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她家的武馆昨晚被人砸了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严重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挺严重的。伤了三个，最重的一个还在医院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问。

    “你要帮她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很亮，很认真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要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清月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苏清月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清月说。

    “我认识你这么久，知道你是什么人。你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林渊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他反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吃完饭，一起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食堂门口，苏清月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林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个楚瑶，是不是喜欢你？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说。

    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吧。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往教学楼走去。

    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。

    然后他叹了口气，往校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上午八点，江城大学操场角落。

    雷虎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
    他换了一身运动服，站在那里，像一座山。

    看见林渊过来，他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林少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雷虎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您想怎么练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打我。”

    雷虎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打您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对。用全力。”

    雷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然后他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一拳朝林渊脸上招呼过来。

    快、准、狠。

    是真正的特种部队打法。

    林渊侧身，躲开。

    雷虎的第二拳紧跟着来了。

    林渊又躲开。

    第三拳、第四拳、第五拳——

    全被躲开了。

    雷虎停下来，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您……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您这身法……从哪儿学的？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刚学的。”

    雷虎一脸不信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刚学能有这水平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试试就知道了。继续。”

    雷虎咬了咬牙，又冲上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林渊没再躲。

    他迎上去，跟雷虎对了一拳。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两个人各退一步。

    雷虎的手臂发麻，他震惊地看着林渊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您这力量……”

    林渊看了看自己的拳头。

    确实。

    力量也上来了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雷虎。

    “再来。”

    这一练，就是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操场角落里，两个人你来我往，拳拳到肉。雷虎从开始的试探，到后来的全力，到最后被打得没脾气。

    他坐在地上，喘着气，看着林渊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您以前是不是练过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那您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天赋。”

    雷虎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