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天气很好，阳光从早上就开始发力，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中心湖边的柳条绿得发亮，在微风里轻轻摇晃，几只黑天鹅在水面上悠闲地游着，偶尔把头埋进水里觅食。
林渊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本《高等数学》，眯着眼看着远处的湖面。
“林渊，走了，上课去！”
王浩从后面拍了他一下。
林渊回过神，跟着他往教室里走。
今天上午还是高数，老教授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，下面倒了一片。林渊坐在最后一排，撑着下巴看着黑板，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雷虎发来的消息。
【林少，苏城那边动了。他们租了辆车，现在往学校方向来了。】
林渊看了一眼，回了一条。
【知道了。按计划行事。】
收起手机，他继续看着黑板。
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上午十点，江城大学北门。
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，看不清里面。
苏城坐在驾驶座上，手里拿着一份地图。老猫坐在副驾驶，盯着校门口的方向。
后座上还有两个人，都是生面孔，看着很精悍。
老猫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那两个人点点头。
老猫转回头，看着苏城。
“林渊那个女朋友，今天上午有课吗？”
苏城说。
“有。经管学院的课，十点二十下课。她一般会从教学楼出来，往食堂方向走。”
老猫看了一眼时间。
十点零五分。
还有十五分钟。
“等她走到人少的地方再动手。”
苏城点点头。
车子熄了火，静静地停在路边。
十点二十分，下课铃响。
苏清月从教学楼里出来，身边跟着两个女生——周婷婷和陈瑶。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往食堂方向走。
走到半路，周婷婷忽然说。
“哎呀，我忘带饭卡了！你们先去，我回去拿。”
陈瑶说。
“我也忘了，一起吧。”
两个女生转身往回跑。
苏清月站在原地，看着她们的背影，笑了笑，一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湖边的时候，人渐渐少了。
这条路她每天走，很熟悉。左边是中心湖，右边是一片小树林，再往前两百米就是食堂。
她走着走着，忽然放慢脚步。
不是累了。
是感觉。
有人在看她。
她想起林渊昨晚说的话。
“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她的心跳快了一拍，但没有回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就在这时，一辆灰色的面包车突然从旁边的小路上冲出来，直接停在她面前。
车门拉开，一只手伸出来，抓住她的胳膊，往车里拽。
苏清月本能地挣扎，但那只手很有力，她根本挣不开。
“救命！”
她喊了一声，嘴就被捂住了。
下一秒，她整个人被拖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，车子启动，疾驰而去。
整个过程，不到十秒钟。
十点三十分，面包车驶出城区，往郊外开去。
苏城开着车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。
苏清月被两个男人按着，嘴被封住，眼睛瞪得很大，但没有哭。
老猫坐在旁边，看着她。
“别怕，我们不伤害你。只要你男朋友配合，你很快就能回去。”
苏清月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老猫笑了笑。
“还挺硬气。”
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开了大概二十分钟，拐进一条小路，最后停在一处废弃的厂房门口。
苏城熄了火，下车。
老猫和那两个人把苏清月带下来，推进厂房里。
厂房很大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根水泥柱子和一堆废旧的机器。角落里有一把椅子，他们把苏清月按在椅子上，用绳子绑住手脚。
老猫站在她面前，看着她。
“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吧。”
他从苏清月口袋里掏出手机，递到她面前。
苏清月看着他。
“说什么？”
老猫笑了。
“就说你被我们请来做客了，让他带东西来换。”
苏清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