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猫说。
“他手里有什么，我们就要什么。”
苏清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老猫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我男朋友手里什么都没有。你们要的东西，不在他那儿。”
老猫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老猫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小姑娘，你挺会护着他。但没用。”
他把手机递到她嘴边。
“打电话。”
苏清月盯着他，没有动。
老猫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让你打电话！”
苏清月还是没动。
老猫咬了咬牙，正要发火，厂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老猫回头，愣住了。
林渊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，站在门口，看着里面的一切。
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，看不清他的脸，但能看见他的轮廓。
很稳。
老猫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。
但他摸了个空。
枪没带。
苏城从旁边冲过来，挡在林渊面前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”
林渊看着他，目光很平静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苏城的脸色变了。
他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回头看了一眼老猫，又看了一眼那两个人。
然后他明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故意的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从你们盯上她开始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苏城的脸白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？”
林渊说。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他看着苏城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苏城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忽然转身，想跑。
但门口已经被人堵住了。
雷虎带着几个人走进来，手里拿着家伙。
苏城停下脚步，慢慢举起手。
老猫和那两个人也被围住了，一动不敢动。
林渊走过去，蹲在苏清月面前，解开她手上的绳子。
“没事吧？”
苏清月看着他，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林渊把她扶起来。
苏清月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然后她忽然伸手，狠狠掐了林渊一下。
林渊疼得吸了口气。
“你干嘛？”
苏清月瞪着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他们要抓我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林渊说。
“告诉你，你会配合吗？”
苏清月愣了一下。
“配合？配合什么？”
林渊说。
“配合他们演戏。”
苏清月盯着他，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明白了。
“你是故意让他们抓我的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对。”
苏清月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你……”
林渊说。
“只有这样，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。他们在暗处，我找不到。只有让他们自己跳出来，才能收网。”
苏清月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“林渊，你真行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生气？”
苏清月摇摇头。
“不生气。”
林渊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因为我相信你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出事。”
林渊心里一暖。
他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谢谢。”
苏清月靠在他肩上。
“不用谢。”
旁边，雷虎已经把苏城他们绑了起来。
老猫被按在地上，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林渊！你他妈阴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