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这样下去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盯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那你累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累吗？

    他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每天被人盯着，每天想着怎么应对，每天周旋在那些人和事之间——累吗？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很亮，倒映着湖边的灯光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不累。

    “不累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问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因为有你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愣了一下，然后脸微微红了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月光很好，落在他们身上，很亮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，林渊回到宿舍。

    刚坐下，手机就震了。

    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主人，那个苏城，今晚见了个人。】

    林渊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【谁？】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

    【一个叫老猫的人。以前是帮周牧野办事的，周牧野被抓之后，他就消失了。没想到还在江城。】

    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老猫？

    那个带着四个人下地的人？

    他还在江城？

    【他们聊了什么？】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

    【不清楚。见面的地方很隐蔽，咱们的人不敢靠太近。但他们待了大概一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，老猫的脸色不太好。】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老猫和苏城见面。

    两个都是周牧野那边的人。

    他们想干什么？

    替周牧野报仇？

    还是想拿回那个箱子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这两个人凑在一起，肯定没好事。

    他给杨建国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盯死他们。有任何动静，马上告诉我。】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

    【明白。】

    林渊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很深。

    苏城，老猫。

    两个漏网之鱼。

    你们想干什么？

    来吧。

    让我看看，你们还有什么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