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虎问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林渊说。
“盯回去。他们三个人，你派六个人。一个盯一个，剩下的三个轮流换班。我要知道他们每天去哪儿，见谁，干什么。”
雷虎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林渊又说。
“那个叫苏城的，重点盯。他是最危险的。”
雷虎记住了那个名字。
“明白。”
林渊放下茶杯。
“去吧。”
雷虎站起来，走了。
林渊一个人坐在茶馆里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巷子。
苏城。
前特工。
你到底是什么人？
第二天上午，林渊照常去上课。
教室里人很多，王浩在最后一排给他占了座。看见他进来，使劲挥手。
“林渊！这儿！”
林渊走过去坐下。
王浩凑过来小声说。
“你昨天让我带的饭呢？”
林渊看他一眼。
“你没给我钱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，然后嘿嘿笑了。
“忘了忘了。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林渊没理他，翻开书。
课上到一半，他忽然感觉有人看他。
不是那种普通的扫一眼，是那种盯着看的。
他微微侧头，用余光扫了一眼。
最后一排的角落里，坐着一个人。
戴着棒球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
但林渊知道，那不是学生。
学生不会那样坐着——背挺得太直，坐姿太正。
他收回目光，继续听课。
下课后，他收拾东西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故意放慢脚步，让王浩先走。
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戴棒球帽的人，已经不在了。
下午两点，林渊收到雷虎的消息。
【林少，查到了。那个苏城，今天上午去了您上课的教学楼。在教室里待了一节课，然后走了。】
林渊回了一条。
【我知道。他坐在最后一排。】
雷虎说。
【要不要现在抓？】
林渊说。
【不抓。让他盯。】
雷虎问。
【为什么？】
林渊说。
【让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等他觉得安全了，才会露出真正的目的。】
雷虎明白了。
【明白。】
林渊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苏城，你盯得挺紧。
那就让你盯。
看你到底想干什么。
晚上七点，林渊在食堂吃饭。
苏清月坐在他对面，吃着吃着，忽然问。
“林渊，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林渊抬起头。
“什么怎么了？”
苏清月说。
“你一直在走神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有吗？
他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在想点事情。”
苏清月看着他。
“是又有事了吗？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有人盯着我。”
苏清月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人？”
林渊说。
“还不清楚。但应该是漂亮国那边的。”
苏清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问。
“危险吗？”
林渊摇摇头。
“不危险。他们只是盯着。”
苏清月看着他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渊说。
“让他们盯。等他们忍不住了，自然会动。”
苏清月盯着他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。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吃完饭，两个人往湖边走去。
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凉，苏清月靠在他肩上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这些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？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
苏清月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那你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