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
    里面是几本发黄的笔记本，还有一些密封的玻璃瓶，瓶子里装着灰白色的粉末。

    老猫拿起一本笔记本，翻开。

    字迹潦草，但能认出来。

    “一九六五年七月三日，第三十七次实验，样本编号零六，检测结果如下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找到了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凯悦酒店。

    周牧野坐在书房里，面前的茶已经凉了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，威廉快步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周先生，老猫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周牧野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？”

    威廉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。地下工事，规模很大。有一个指挥中心，几十个房间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他们找到了实验记录和样本。”

    周牧野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，江城的夜景灯火辉煌。

    但他看见的，是那个箱子，那些笔记本，那些粉末。

    “东西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威廉说。

    “还在原地。他们没敢动，怕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周牧野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守住那个入口。等我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威廉说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周牧野转过身，看着威廉。

    “林渊那边呢？”

    威廉说。

    “没动静。他的人还在盯着工地，但好像没发现老猫他们。”

    周牧野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得意，也有狠厉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你以为你在钓鱼？”

    他走回沙发前坐下。

    “你钓的，是一条鲨鱼。”

    晚上九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
    雷虎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那四个人找到入口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废弃配电房那边，地底下。他们下去待了三个多小时，刚出来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带东西出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空手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他们找到了，但没敢动。”

    雷虎问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咱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林渊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守着。等周牧野下一步。”

    雷虎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管他们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不管。让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雷虎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您是等周牧野亲自出手？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很深。

    周牧野，你找到入口了。

    你很得意吧？

    那就再得意几天。

    等你觉得自己快赢了的时候——

    我再告诉你，你一直在我眼皮底下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