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。”

    周明远点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门关上，房间里只剩下林渊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掏出那个U盘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拿出手机，给叶紫涵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【周明远这边的东西拿到了。什么时候用？】

    叶紫涵很快回复。

    【先放着。现在用，时机不对。】

    林渊问。

    【那等什么时候？】

    叶紫涵说。

    【等他下一步。周牧野不会就这么算了，他肯定还有牌。等他出完牌，咱们再出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他收起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还是灰的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天快晴了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凯悦酒店。

    周牧野坐在书房里，面前摆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。

    威廉站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“查到了。周明远昨晚被带到了江城东边的一个地方，具体位置不清楚。咱们的人跟到半路，被甩掉了。”

    周牧野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林渊的人干的？”

    威廉说。

    “应该是。那个地方附近有他的人，盯得很紧。”

    周牧野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“林渊手里有周明远的材料，但他没用。他在等。”

    威廉问。

    “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牧野说。

    “等我出牌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威廉。

    “告诉下面的人，这几天什么都别做。该盯的盯着，但别动。”

    威廉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动？”

    周牧野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动。让他等。等得越久，他越急。”

    他走回沙发前坐下。

    “等他急了，就会自己露出破绽。”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
    雷虎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周牧野那边有动静。”

    林渊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动静？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他的人今天全撤了。盯着的那些点，全撤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全撤了？

    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“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确定。咱们的人跟了一下午，他们就是撤了，什么都没干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周牧野这是想干什么？

    以退为进？

    还是另有所图？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给杨建国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【周牧野的人撤了。你怎么看？】

    杨建国很快回复。

    【可能是试探。他想看看您的反应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。

    【那我该怎么做？】

    杨建国说。

    【什么都不做。他撤他的，咱们盯咱们的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降临。

    周牧野撤了。

    是想让他放松警惕？

    还是想引他出手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不管周牧野想干什么，他都得沉住气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。

    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明天来我家吃饭吗？我妈说想你了。】

    林渊看着那行字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他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收起手机，他继续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周牧野，你想玩心理战？

    那就陪你玩。

    看谁先沉不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