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看完，回了一条。
【继续盯着。他今天去哪儿，随时告诉我。】
雷虎回复。
【明白。】
林渊收起手机，继续吃饭。
窗外，雪早就停了，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，照在积雪上，白得晃眼。
他吃完最后一口包子，站起来往外走。
上午九点半，周牧野准时走出凯悦酒店。
今天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羊绒大衣，戴着一副无框眼镜，看起来像个来江城考察的商人。威廉和保镖跟在身后，三个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。
车子启动，往东边驶去。
韩城坐在驾驶座上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。
“周先生，今天去哪儿？”
周牧野说。
“开发区。”
韩城愣了一下。
“开发区？那块地？”
周牧野点点头。
“去看看。”
车子穿过市区，往开发区方向驶去。
四十分钟后，车子停在那块地旁边的一条小路上。
周牧野下车，站在路边，看着那片荒芜的工地。
冬天的风从江面上吹过来，冷得刺骨。他裹紧大衣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走到工地门口，停下来。
门锁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但地上的车轮印是新的，说明最近有人来过。
周牧野看了很久，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“走吧。”
威廉问。
“周先生，不进去看看？”
周牧野摇摇头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东西又不在上面。”
他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，往回开。
威廉忍不住问。
“周先生，那东西真在地下？”
周牧野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亲自来？”
威廉没敢再问。
车子驶回市区。
周牧野看着窗外，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那个姓楚的老头，今天有消息吗？”
威廉说。
“还没有。我们的人在山下打听了一天，没什么有用的。那老头几乎不下山，也不见人。唯一见过的外人，就是林渊。”
周牧野眯了眯眼。
“林渊去见过他？”
威廉点点头。
“对。大年初四那天。”
周牧野沉默了几秒。
大年初四。
他去见楚老，他当天下午就去了。
然后楚老就不见他了。
林渊到底带了什么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继续查。林渊那边呢？”
威廉说。
“还在盯。他今天上午在学校，没出门。”
周牧野嗯了一声。
“让他待着。等他待不住了，自然会动。”
下午两点，林渊接到一个电话。
是顾长明打来的。
“林少，听说周牧野来了？”
林渊说。
“对。昨天到的。”
顾长明问。
“他有什么动作？”
林渊把照片的事说了一遍。
顾长明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是他的风格。不疼不痒，但让你难受。”
林渊说。
“我知道。我正在查他的底细。”
顾长明说。
“查到了告诉我一声。秦老爷子那边，也在帮你盯着他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秦震也在盯着周牧野？
“秦老爷子怎么知道的？”
顾长明笑了。
“他什么不知道？”
林渊没再问。
顾长明说。
“林少，周牧野这个人，跟史密斯他们不一样。他不只是漂亮国那边的人，他本身就有华夏背景。他爷爷那辈出去的，但家里在华夏这边还有些关系。”
林渊眯了眯眼。
华夏背景？
“什么关系？”
顾长明说。
“他有个堂叔，还在国内。是某省的退休干部，级别不高，但在当地有些能量。周牧野每次回来，都会去见他。”
林渊记下了。
“叫什么名字？在哪个省？”
顾长明说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