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
    只有她，和他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是雷虎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林少，詹姆斯那边确认走了。他的人在江城留了两个，但没什么动作，就是在那边待着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盯着就行。别动他们。】

    雷虎回复。

    【明白。】

    林渊收起手机，继续翻杂志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那两个留下的人，不是来搞事的。

    是来盯着的。

    詹姆斯走了，但他不放心。他得知道，林渊接下来会干什么。

    那就让他们盯着吧。

    反正他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渊陪苏清月在湖边散步。

    十二月的夜风格外凉，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，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。

    林渊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，给她围上。

    苏清月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不冷？”

    林渊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冷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人，有时候挺奇怪的。”

    林渊挑眉。

    “哪里奇怪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有时候觉得你很普通，跟别的男生没什么两样。有时候又觉得，你好像什么都不怕。”

    林渊没说话。

    苏清月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那天詹姆斯的人来，我其实挺怕的。但你跟我说没事，我就真的觉得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林渊低下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很亮，倒映着湖边的灯光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也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吧，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到宿舍楼下，苏清月把围巾还给他。

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跑进楼里。

    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主人，那两个人的身份查清楚了。是漂亮国那边派来的，不是詹姆斯的人。詹姆斯走之前，他们才到。】

    林渊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詹姆斯的人？

    漂亮国那边直接派来的？

    【他们来干什么？】

    杨建国回复。

    【盯着的。暂时没发现别的动作。】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詹姆斯刚走，新人就来了。

    漂亮国那边，真是迫不及待。

    他给杨建国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继续盯着。别惊动。】

    收起手机，他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，有点凉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