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林渊打算动工了？
找设计院的人，是准备搞设计。找电视台的人，是想造势？
他眼睛亮了。
对。
一定是这样。
他给刘峰回了一条。
【继续盯着。如果他再见这两个人，马上告诉我。】
发完消息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林渊，你以为你藏得住？
你那块地，早晚是我的。
晚上七点，江城。
林渊坐在宿舍里，手机震了。
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。
【主人，詹姆斯那边有动静。他让人查了陈元和周深的底细。】
林渊看完，笑了。
查得好。
查得越细，越相信。
他给杨建国回了一条。
【让他查。接下来，他会更信的。】
杨建国回复。
【明白。】
林渊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夜色降临。
刘峰的消息，詹姆斯信了。
接下来，该让刘峰传点更有意思的东西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刘峰照例跟着林渊。
今天林渊没去教学楼，直接往校门口走。出了校门，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刘峰赶紧拦了辆车跟上。
出租车一路往东，最后停在开发区管委会门口。
林渊下车，进了大楼。
刘峰坐在出租车里，看着那栋楼，心跳加速。
开发区管委会？
他去那儿干什么？
一个小时后，林渊出来。
身边跟着一个人，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戴着眼镜。
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，林渊上车走了。
刘峰记下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。
晚上，他把消息发给詹姆斯。
【今天上午，林渊去了开发区管委会。见了一个人，五十多岁，戴眼镜，像是领导。】
詹姆斯的回复很快。
【知道那个人是谁吗？】
刘峰回。
【不知道。没拍到正脸。】
詹姆斯沉默了几秒。
【继续盯着。】
晚上十点，雷虎准时出现在刘峰楼下。
刘峰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雷虎听完，点点头。
“你见的那个人，叫李长明。开发区副主任，林少的人。”
刘峰愣住了。
林少的人？
那林渊去见自己人，为什么要让他传消息？
雷虎看着他，笑了笑。
“你不用知道为什么。照做就行。”
刘峰沉默了。
第三天，林渊又出门了。
这次去的是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见的是一位姓方的律师，据说在江城很有名。
第四天，林渊去了江城日报社。
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。
出来的时候，身边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两人有说有笑。
刘峰把这些消息一条一条发给詹姆斯。
詹姆斯一条一条回复。
【律师？他去律师事务所干什么？】
【报社？他跟记者什么关系？】
【继续盯着。】
刘峰看着那些回复，心里越来越疑惑。
林渊到底在干什么？
他见的人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杂。设计院、电视台、开发区、律师事务所、报社——各行各业的都有。
这像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该有的社交圈吗？
但他不敢问。
雷虎每天晚上来，核对消息，然后走人。那些消息里哪些是真的，哪些是林渊让他传的，他完全分不清。
第五天晚上，雷虎核对完消息，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明天，你不用跟着了。”
刘峰愣了一下。
“不用了？”
雷虎点点头。
“林少说，你这几天表现不错。剩下的钱，明天会打到你账上。”
刘峰愣住了。
“那……詹姆斯那边呢？”
雷虎看着他。
“该发的消息，明天发最后一次。发完之后，你就消失了。”
刘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消失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雷虎说。
“林少给你安排了新身份。去外地待一段时间。等事情结束了，你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