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……那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跟我合作。”

    刘峰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怎么合作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你继续给他汇报。但每次汇报之前，先告诉我。我说什么，你就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刘峰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事成之后，我送你一百万。不是美金，是人民币。但保证你能拿到，保证你安全。”

    刘峰沉默了。

    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你……你为什么信我？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信你。但我信钱。”

    刘峰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詹姆斯给你一百万，是让你卖命。我给你一百万，是让你办事。你自己选。”

    刘峰沉默了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茶，一口喝完。

    “我选你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回去，给詹姆斯发消息。就说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就说我今天见了两个人。一个姓雷，一个姓刘。姓雷的是我保镖，姓刘的是江城本地一个老板。我们在茶楼谈了一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，那个刘老板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刘峰一一记下。

    林渊回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？”

    刘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明天继续跟着我。该记的记，该报的报。我会告诉你哪些能报，哪些不能报。”

    刘峰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
    “林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刘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真的会给那一百万？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话，一向算数。”

    刘峰点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外面，阳光刺眼。

    他站在茶楼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从今天起，他不再是那个单纯的研究生了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苏城。

    詹姆斯坐在别墅的书房里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。

    刘峰发来的。

    【今天上午，林渊见了两个人。一个姓雷，是他保镖。一个姓刘，是江城本地老板。在茶楼谈了一个小时，出来的时候刘老板脸色不好。】

    詹姆斯盯着这条消息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姓雷的保镖？

    应该是那天抓他手下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姓刘的老板？

    江城本地的，姓刘……

    他想起一个人。

    刘万成。

    林渊手下的地产商。

    脸色不好？

    谈了什么？

    他给刘峰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继续盯着。有任何动静，马上告诉我。】

    发完消息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林渊啊林渊。

    你以为你藏得很好？

    你身边，已经有我的人了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
    雷虎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刘峰那边汇报了。詹姆斯让他继续盯着。”

    林渊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您这招高啊。让刘峰传假消息，詹姆斯还以为自己赢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这才刚开始。让他高兴几天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夜色很深，湖面上倒映着灯光。

    詹姆斯。

    慢慢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