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人？等谁？”

    那人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雷虎蹲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詹姆斯让你们来的？”

    那人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雷虎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带走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被塞进面包车，车门关上，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小区门口，几个遛弯的大爷大妈看傻了眼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，江城郊外一处仓库。

    两个人被绑在椅子上，头上套着黑布。

    雷虎坐在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说吧，詹姆斯让你们来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抽烟的那个不说话。

    雷虎也不急，慢慢抽完那根烟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两人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们知道上一个给詹姆斯办事的人，现在在哪儿吗？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在国安局里蹲着。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。”

    他摘掉那人的头套。

    “你想进去陪他？”

    那人的脸白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就是拿钱办事，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雷虎笑了。

    “拿钱办事？办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那人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盯、盯着那对老夫妻，看他们每天什么时候出门，什么时候回来，有什么人来找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雷虎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那人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、没然后。詹姆斯说，先盯着，等通知。”

    雷虎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给林渊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【林少，问出来了。詹姆斯让他们盯着您父母的行踪，等下一步通知。】

    林渊很快回复。

    【把人送国安。让张卫国办手续。】

    雷虎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江城某高档酒店。

    詹姆斯站在窗边，盯着手机屏幕，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派出去那两个人，失联了。

    电话打不通，消息不回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想起下午收到的那条消息——王志远说，林渊需要考虑几天。

    考虑？

    考虑什么？

    他隐约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但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手机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是个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他接起来。

    那头传来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“詹姆斯先生，你派去的人，我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詹姆斯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    “林渊？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詹姆斯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不干什么。就是想告诉你，在华夏，别玩这套。”

    詹姆斯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你以为抓两个人就能吓住我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吓不住你。但可以让你知道，你的一举一动，都在我眼里。”

    詹姆斯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那你知不知道，你父母住哪个小区，几号楼，每天几点出门？”

    林渊也笑了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但我更知道，你今天晚上住的酒店，房间号，你身边有几个人，他们叫什么名字。”

    詹姆斯的手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渊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詹姆斯先生，我给你一个忠告。现在收手，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詹姆斯握着手机，站在窗边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对身边的人说。

    “换酒店。”

    晚上九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。

    雷虎说，那两个人已经送到国安了。张卫国亲自办的移交，手续齐全。

    杨建国说，王志远已经回到苏城，给詹姆斯回了话，说林渊要考虑几天。

    一切都按计划进行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詹姆斯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睡了吗？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还没。】

    苏清月说。

    【今天听说小区门口有人被抓了，是你的人吗？】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