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南边去的，跟到省界，跟丢了。】

    林渊想了想。

    【知道了。继续盯着。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。】

    杨建国回复。

    【明白，主人。】

    林渊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外，中心湖上波光粼粼，几只黑天鹅在游。

    有人来踩点了。

    是谁的人？

    漂亮国的？

    还是别的什么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得更加小心了。

    晚上六点，林渊陪苏清月在食堂吃饭。

    王浩端着一份红烧肉过来，一屁股坐在他们旁边。

    “林渊！你终于回来了！这两天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林渊说。

    “出去办点事。”

    王浩也没多问，开始叨叨这两天的校园八卦。谁跟谁吵架了，哪个老师的课要点名，食堂的红烧肉涨价了。

    林渊一边听一边吃，偶尔点点头。

    苏清月在旁边笑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王浩先跑了，说要回去打游戏。

    林渊和苏清月慢慢往湖边走去。

    晚上的风格外凉，苏清月裹了裹外套，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林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苏清月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去京都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清月盯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告诉我是什么事。但我得知道——危险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危险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林渊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真的不危险。就是去见了几个人，聊了点事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靠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那你答应我，如果有危险，就别做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低下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很亮，倒映着湖边的灯光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苏清月笑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到宿舍楼下，苏清月忽然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跑进楼里。

    林渊站在原地，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，笑了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，林渊回到宿舍。

    刚躺下，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是个陌生号码，很长一串，看着不像国内的。

    他接起来。

    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说着流利的中文，但带着一点外国口音。

    “林渊先生？”

    林渊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。”

    男人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我叫詹姆斯，是史密斯的朋友。史密斯先生的事，我听说了。很遗憾。”

    林渊没说话。

    詹姆斯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林渊先生，我想跟你谈谈。不是现在，是以后。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，有些事，不是抓一个人就能解决的。”

    林渊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“你想谈什么？”

    詹姆斯说。

    “谈合作。史密斯开价五千万，我开一个亿。美金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詹姆斯先生，你知不知道，史密斯现在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詹姆斯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但他没守住底线，不代表我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林渊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詹姆斯先生，我给你一个忠告。别来华夏。”

    詹姆斯笑了。

    “林渊先生，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林渊握着手机，坐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一个亿。

    美金。

    詹姆斯。

    又来一个。

    他想起周主任的话。

    “他们会再来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真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