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五千万美金，就想让我当卖国贼？”
史密斯的脸僵了一下。
“林渊先生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林渊打断他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着史密斯。
“史密斯先生，我给你一个忠告。现在离开华夏，还来得及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往外走。
史密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林渊先生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林渊没回头。
走出茶楼，他掏出手机，给叶紫涵发了条消息。
【他开价五千万美金，要买那下面的核材料实验数据。】
叶紫涵很快回复。
【你答应了吗？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没。】
叶紫涵沉默了几秒。
【干得好。接下来交给我们。】
林渊收起手机，站在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。
五千万美金。
卖国贼。
史密斯，你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？
下午五点，林渊回到学校。
刚进校门，手机震了。
是秦震打来的。
“林渊，出事了。”
秦震的声音很沉，带着一丝疲惫。
林渊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了？”
秦震沉默了两秒。
“叶家老爷子，昨晚病重，送医院了。今天上午，人没了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叶家老爷子？
那个前几天还去求秦震的老人？
“怎么走的？”
秦震说。
“医生说是突发心梗。但有人怀疑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您怀疑什么？”
秦震说。
“他最后见的人，是叶紫涵。”
林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叶紫涵？
“什么时候？”
秦震说。
“前天晚上。她去医院看了老爷子。第二天早上，人就没了。”
林渊的脑子飞速转动。
叶紫涵去看老爷子？
她不是跟叶家划清界限了吗？
她去干什么？
秦震继续说。
“林渊，我不问你们在江城那边干什么。但我得提醒你，叶紫涵这个人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您什么意思？”
秦震说。
“她是国安的人不假。但她也是叶家的人。血浓于水，这个道理，你应该懂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秦震叹了口气。
“话我说到这儿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林渊站在校门口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，忽然觉得有点冷。
叶紫涵去看老爷子。
老爷子第二天就没了。
巧合？
还是……
他想起那天在井边，叶紫涵回头看他时说的那句“谢谢”。
想起她在京都那个秘密据点里，指着白板上的照片，告诉他那些事。
想起她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和帮助。
叶紫涵，你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？
他掏出手机，想给她打电话，又停住了。
现在打，不合适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往宿舍走去。
晚上七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。
叶老爷子死了。
叶紫涵最后见过他。
史密斯开价五千万。
那块地下有核材料实验数据。
这些事，看起来毫不相关，但他总觉得有一条线，把它们串在一起。
手机震了。
是叶紫涵发来的消息。
【听说秦震给你打电话了？】
林渊愣了一下。
她怎么知道？
他回了一条。
【你怎么知道？】
叶紫涵很快回复。
【因为我在他身边安了人。】
林渊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叶紫涵在秦震身边安了人？
她想干什么？
【叶紫涵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】
叶紫涵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