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在哪儿？”
史密斯说了一个茶楼的名字。
“三点，我等你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林渊站在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。
史密斯约他见面。
想谈什么？
那块地？还是地下的东西？
他想了想，给叶紫涵发了条消息。
【史密斯约我见面。三点。】
叶紫涵很快回复。
【去。看看他想说什么。随时保持联系。】
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【好。】
下午三点，林渊准时出现在那家茶楼。
史密斯选了一个靠窗的包间，位置很开阔，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街道。林渊进门的时候，他正坐在窗边泡茶，动作很熟练，不像个外国人。
看见林渊，他站起来，笑着伸出手。
“林渊先生，久仰。”
林渊跟他握了一下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史密斯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尝尝。这是你们华夏的龙井，我很喜欢。”
林渊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史密斯先生中文说得很好。”
史密斯笑了笑。
“在华夏待了十几年，不会说也得会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看着林渊。
“林渊先生，咱们开门见山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你说。”
史密斯说。
“工地那边的事，我知道了。那个井盖下面有什么，我也知道。”
他看着林渊的眼睛。
“我想要那下面的东西。”
林渊挑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史密斯笑了。
“你不用装。你肯定下去看过。那下面有你们华夏六十年代留下的东西，对我们漂亮国很有价值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史密斯继续说。
“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。我可以出钱，很多钱。你把那下面的东西交给我，条件你开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“史密斯先生，你知道那下面是国家的资产吗？”
史密斯笑了。
“国家？那个工事已经废弃几十年了，早就没人管了。你们国家的档案里，甚至没有它的记录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。
“林渊先生，你是个聪明人。你应该知道，有些东西，留在那里是浪费。交给我，能换回很多好处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史密斯先生，你开个价。”
史密斯眼睛一亮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林渊摇摇头。
“没答应。就是想听听，你觉得那东西值多少。”
史密斯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林渊先生，你比我想的难对付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，推到林渊面前。
“五千万。美金。”
林渊看了一眼那个数字，笑了一下。
“五千万美金，买一个废弃工事里的东西。史密斯先生，你让我觉得那下面有金子。”
史密斯摇摇头。
“比金子值钱。”
林渊问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史密斯看着他。
“你先答应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林渊把那张纸推回去。
“史密斯先生，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牵着走。你想谈，先告诉我那是什么。不谈，我就走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史密斯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等等。”
林渊看着他。
史密斯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了。
“那下面，有你们华夏六十年代研究核材料的实验数据。”
林渊的心里一震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核材料？”
史密斯点点头。
“对。六十年代，你们在这里做过秘密实验。后来项目中止，所有资料被封存在地下。但实验留下的样本和数据，一直没有运走。”
他盯着林渊的眼睛。
“那些东西，对我们很有价值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史密斯先生，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？”
史密斯看着他。
“知道。我在跟一个华夏人谈生意。”
林渊摇摇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