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，这地方……太大了。咱们的人手，恐怕不够。”

    叶紫涵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先上去。汇报情况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爬出井口的时候，天边已经开始泛白。

    叶紫涵摘下安全帽，头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。她走到林渊面前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下面，是个地下工事。六几年建的，规模很大。”

    林渊没说话，等着她继续。

    叶紫涵说。

    “史密斯他们要找的，应该就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林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叶紫涵看了看周围那些等待指令的人，又看了看远处即将亮起来的天空。

    “封锁现场。全面勘探。然后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等他们来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叶紫涵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块地是你的。你正常做你的事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他们要是找你，该见就见，该谈就谈。”

    她盯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但有一点——不管他们开什么条件，都别答应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叶紫涵点点头，转身走向那些技术人员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她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林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叶紫涵说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清晨六点，林渊回到学校。

    天已经亮了，食堂门口排起了长队，学生们打着哈欠，等着买早饭。

    他站在路边，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，忽然有种恍惚的感觉。

    一夜之间，他看到了一个地下世界。

    那个世界，离这些学生很远。

    但离他很近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昨晚没睡好？黑眼圈都出来了。】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他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你怎么知道？】

    苏清月秒回。

    【我猜的。】

    【早上一起吃饭？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他收起手机，往食堂走去。

    地下那个冰冷的世界，好像突然远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