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保安追过来，手电筒的光四处扫。

    “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往那边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追！”

    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
    阿坤松了口气，刚想站起来，手机突然震了。

    是秦海打来的。

    他接起来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秦少，我们被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秦海的声音很急。

    “发现什么没有？”

    阿坤说。

    “发现一个井盖，还没来得及撬开。”

    秦海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记住位置。先撤，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阿坤挂了电话，冲后面三个人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“撤。”

    他们爬起来，猫着腰，沿着墙根往外摸。

    但刚走了几步，前面突然亮起几道手电筒的光。

    “站那儿别动！”

    七八个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，把他们的退路全堵死了。

    阿坤愣住了。

    刚才那些保安不是追远了吗？

    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？

    他来不及想，十几只手电筒已经照在他脸上，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“蹲下！手抱头！”

    阿坤绝望地蹲下来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上午八点，江城某高档酒店。

    史密斯坐在沙发上，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秦海站在对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“四个，全折了？”

    秦海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全折了。工地保安抓的，送派出所了。”

    史密斯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他们发现什么没有？”

    秦海说。

    “发现一个井盖。还没来得及撬开。”

    史密斯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井盖？在什么位置？”

    秦海说。

    “阿坤说，在工地东北角，一堆建筑垃圾旁边。”

    史密斯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井盖。

    那个位置，跟情报里说的对上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秦海。

    “想办法，把那四个人弄出来。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秦海点头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史密斯看着窗外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林渊，你以为你赢了？

    你抓到的是几个小喽啰。

    我想知道的，已经知道了。

    上午九点，林渊的宿舍。

    雷虎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那四个人送派出所了。张卫国亲自审的，嘴挺硬，什么都不说。但有一个人的手机，我们拿到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查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雷虎说。

    “他最后接的一个电话，是秦海打的。通话记录显示，昨晚秦海给他们打过三次电话，发的定位也在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说。

    “人先关着。让张卫国慢慢审，不急。”

    雷虎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林渊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秦海给那几个人发定位，说明井盖的位置是他给的。

    秦海怎么知道那个位置？

    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史密斯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史密斯知道那个井盖下面是什么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给叶紫涵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【查到一点东西。工地东北角有个井盖，史密斯的人想撬。那下面，应该是你们要找的东西。】

    叶紫涵很快回复。

    【我知道了。让人守着那个井盖，别动。】

    林渊回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史密斯，你以为你赢了？

    你只是让我，知道了该守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