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睁开眼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面板。
这是他养成的习惯——每天签到，看看今天能开出什么惊喜。
【签到成功！】
【恭喜您获得：江城环保局局长——赵卫国的100%绝对忠诚！】
林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环保局局长。
来得真及时。
那块地不是有污染问题吗？正好，让赵卫国先盯着，等时机成熟了再出手。
他看了眼系统面板上的数字。
【当前效忠者：16人】
陈天龙、周建明、张卫国、王富贵、刘万成、鬼手、陈建国、赵志刚、雷虎、杨建国、张建国、王建军、李教授、周教官、李长明、赵卫国。
十六个人，覆盖了地下、医疗、公安、金融、地产、网络安全、学术界、校园、媒体、能源、开发区、环保。
江城的棋盘上，他已经落下了十六颗子。
而叶家那边，还以为他只是个有点能量的地头蛇。
林渊笑了笑，起床洗漱。
上午九点，刘万成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林少，周文华那边约了今天下午正式谈判。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林渊靠在椅子上，语气很淡。
“按之前说的办。控股、正规程序、叶家人不参与管理。这三个条件，一条都不能让。”
刘万成犹豫了一下。
“林少，如果他们要加价呢？”
林渊笑了。
“加价？那就让他们加。反正最后出钱的不是我。”
刘万成明白了。
“明白。”
下午两点，江城某高档酒店会议室。
产业园项目第一次正式谈判，在这里举行。
刘万成带着自己的团队，提前十分钟到场。周文华那边来了三个人，除了他自己，还有一个律师和一个财务顾问。
双方坐下，寒暄几句，进入正题。
周文华先开口。
“刘总，上次你提的三个条件，我跟叶主任汇报过了。叶主任的意思是，原则上可以接受，但有几个细节需要再谈谈。”
刘万成点点头。
“周秘书请说。”
周文华说。
“第一，控股可以，但投资比例要按实际出资来算。你出多少钱，占多少股，公平合理。”
刘万成笑了笑。
“周秘书，这个我同意。但我们江城这边，资金有限。如果叶主任那边出得多，控股的事……”
周文华摆摆手。
“刘总误会了。叶主任的意思是，这个项目由你主导，但投资比例要透明。至于控股，只要你出资达到百分之五十一，我们没意见。”
刘万成点点头。
“这个可以谈。第二呢？”
周文华说。
“第二，正规程序，这个没问题。开发区的地，该走什么流程走什么流程，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第三，叶家人不参与管理。这个……”
刘万成看着他。
“这个有问题？”
周文华笑了笑。
“刘总，叶主任的意思是这样——他可以不让叶家的人直接参与管理，但他得派一个人进来，担任监事。这个监事不参与经营，只负责监督资金流向，保证投资安全。”
刘万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周秘书，这个我得考虑考虑。”
周文华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刘总考虑好了，随时告诉我。”
谈判进行了两个小时，最后在几个次要问题上达成了一致。控股比例、出资方式、项目周期，都初步敲定。
散会的时候，周文华握着刘万成的手，笑容满面。
“刘总，合作愉快。”
刘万成也笑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但两个人都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博弈，还在后面。
晚上七点，林渊在宿舍里，收到了刘万成的详细汇报。
听完之后，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监事？”
刘万成说：“对。周文华说，这个监事不参与经营，只负责监督资金流向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你信吗？”
刘万成愣了一下。
“林少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林渊靠在椅子上，语气很淡。
“什么监事，就是叶家派来的眼线。说是监督资金，实际上是想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刘万成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