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回到座位上，周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林渊！你他妈太牛了吧！那个算法真是你自己研究的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周明看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
    “卧槽，大一就能搞出这种东西，你还是人吗？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前排，秦昊的脸色有点难看。

    他刚才那句话，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。

    江城大学那种学校？

    那种学校出来的学生，能让顶级教授主动邀请发论文？

    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，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秦昊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上午的会议结束后，是午餐时间。

    林渊刚走出报告厅，就被几个人围住了。

    都是各校的学生代表，有男有女，七嘴八舌地问问题。

    “林渊同学，你那个算法能再讲讲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思路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导师是谁？”

    林渊被围在中间，一时有点头大。

    周明在旁边帮他挡着：“一个一个来，一个一个来，别急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
    “让一下。”

    人群分开，秦昊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渊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很冷。

    “林渊同学，厉害。”

    林渊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秦昊往前走了一步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但我还是那句话，京都跟江城不一样。你在这儿太出风头，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林渊站在原地，看着秦昊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太出风头？

    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
    下午的会议，林渊成了焦点。

    好几个教授点名让他回答问题，还有两个直接邀请他去自己的实验室参观。周明在旁边羡慕得眼睛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待遇，简直是明星啊。”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，偶尔扫过前排的秦昊。

    秦昊整个下午都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但林渊知道，这人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半，第一天的会议结束。

    林渊刚走出教学楼，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【主人，秦昊那边让人查您了。查得很细，从高考成绩到家庭背景，连您在江城的事都查了一遍。】

    林渊看完，回了一条。

    【让他查。查到什么算什么。】

    杨建国：【明白。不过主人，秦家跟王家不一样。秦家在京都经营了几十年，根子很深，您得小心。】

    林渊收起手机，抬头看了看天。

    京都的天空，比江城高，也比江城远。

    秦家？

    小心？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渊在酒店房间里看书。

    门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
    是那个上午提问的老教授。

    他姓李，是京都大学计算机学院的资深教授，在业界很有名望。

    “林渊同学，没打扰你吧？”

    林渊侧身让开：“没有没有，李教授请进。”

    李教授走进来，在椅子上坐下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林渊在他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李教授盯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算法，真的是你自己研究的？”

    林渊和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李教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我这一辈子，见过很多天才。但像你这样的，不多见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林渊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兴趣，来京都大学读研究生？”

    林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李教授，我才大一。”

    李教授笑了。

    “大一怎么了？我可以等你。四年后，你毕业了，来我这儿读研。我保证给你最好的资源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李教授，谢谢您的赏识。但这事，我得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李教授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