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准时出现在京都大学计算机学院的教学楼前。
秋日的京都已经有了凉意，天空很高，蓝得透亮。校园里人来人往，背着书包的学生匆匆走过，偶尔有几片落叶飘下来。
林渊站在门口，看着这所全国顶尖学府的教学楼，心里有点感慨。
如果没有系统，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踏进这里。
但现在，他是被邀请来的客人。
“林渊！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林渊回头，是昨天大巴上那个浙大的周明。他小跑过来，气喘吁吁的。
“你也太早了吧？我以为我够早了。”
林渊笑了笑：“习惯早起。”
两个人一起往里走。周明是个话痨，一边走一边叨叨个不停。
“你昨天见到秦昊了吧？就那个在走廊里跟你说话的那个。”
林渊点点头。
周明压低声音：“那人你可别惹。京都秦家的，顶级豪门。他爸是部级干部，他妈那边也有军方背景。听说他爷爷当年是开国将军，厉害得很。”
林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周明嘿嘿一笑：“来之前做了功课呗。这种交流会，来的都是各校的尖子，但最不能惹的就是这种人。咱们普通学生，低调点，别得罪人。”
林渊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周明以为他听进去了，放心地继续往前走。
会议在二楼的一个报告厅举行。
林渊和周明到的时候，已经坐了二三十个人。都是年轻人，有男有女，看着都很精英的样子。
秦昊坐在第一排，旁边围着几个人，正在说着什么。看见林渊进来，他目光扫了一眼，然后收回去了。
林渊和周明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八点半，会议正式开始。
先是京都大学计算机学院的院长讲话，然后是几个教授致辞，然后是合影。一套流程走完，已经九点半了。
接下来是重头戏——学生代表发言。
按照会议日程，每个学校派一个代表，上台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或者学术见解。说是分享，其实就是各校之间的暗中较量。
第一个上台的是清华的代表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，讲的是人工智能在医疗领域的应用。讲得不错，台下掌声很热烈。
然后是北大、浙大、复旦、交大……
一个个上去，一个个下来。
轮到江城大学的时候，主持人念道：“下一位，江城大学，林渊。”
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林渊站起来，往台上走。
路过第一排的时候，他听见秦昊跟旁边的人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江城大学？那种学校也有人能上台？”
旁边几个人笑起来。
林渊脚步没停，继续往前走。
台上，他站在话筒前，目光扫过台下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渊，来自江城大学计算机学院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，不疾不徐。
“我今天想分享的，是一个关于算法优化的小研究。”
他打开PPT，开始讲。
讲的是他签到的那位全球顶尖计算机科学家的研究成果——一个全新的算法优化模型。林渊把它改头换面，变成了自己的东西。
一开始，台下没什么反应。
但讲着讲着，有人开始坐直了。
再讲着讲着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讲到一半的时候，前排几个教授的眼睛都亮了。
林渊讲完最后一句话，台下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，掌声响起来。
不是稀稀拉拉的掌声，是热烈的、发自内心的掌声。
坐在前排的一个老教授直接站起来，问了一句。
“林渊同学，你这个算法，是你自己研究的？”
林渊点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老教授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好！好啊！你这个思路太新颖了！我研究算法三十年，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优化！你发表论文了吗？”
林渊摇摇头：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你赶紧写！写完了投给《计算机学报》，我帮你推荐！”
全场哗然。
《计算机学报》是国内计算机领域最顶级的期刊，多少博士教授想发都发不了。这个老教授直接说“我帮你推荐”，这是多大的面子？
林渊笑了笑，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教授。”
他下台的时候，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有震惊，有羡慕，有嫉妒，也有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