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在前面回头：“李睿你这话说的，林渊厉害不行吗？全省前一百呢，比咱俩都高。”

    李睿脸色微微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自然：“也是，林渊成绩好，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林渊懒得跟他计较，走过去帮王浩一起搬书。

    一人领了十几本书，摞起来半人高。四个人抱着书往回走，走到半路，迎面走来一群人。

    打头的那个，林渊认识。

    张浩。

    张浩看见林渊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身后跟着三四个人，看样子都是学生会的。其中一个指着林渊，小声跟张浩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张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但很快恢复正常。他没停下来，带着人从林渊身边走过，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
    王浩小声嘀咕：“那不是昨天那个张浩吗？怎么怂了？”

    李睿在旁边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林渊也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清楚，张浩不是怂了，是换了打法。

    昨天当场被打脸，今天还往上凑，那是蠢货。真正的聪明人，会先回去搬救兵，再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。

    张浩他妈是王秀兰，他舅舅是王建国。

    这救兵，不小。

    晚上，林渊陪苏清月吃完饭，把她送回宿舍。回来的路上，他一个人在校园里走了走。

    九点多的校园，路灯昏黄，路上的人不多。林渊走到中心湖边，找了张长椅坐下来。

    湖面上倒映着灯光，黑天鹅已经回窝了，只有几只看不清的鸟在远处叫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调出系统面板。

    密密麻麻的名字排列下来，他大概扫了一眼——从激活系统到现在，半个多月过去，签到的效忠者已经超过了二十个。

    只是很多人暂时用不上，他也就没刻意去记。

    真正重要的，是这几个——

    他点了下【核心效忠者】的筛选，面板立刻精简下来：

    【核心效忠者·当前关注：8人】

    · 陈天龙（地下龙头）

    · 周建明（医院院长）

    · 张卫国（公安局副局长）

    · 王富贵（银行行长）

    · 刘万成（地产大亨）

    · 鬼手（顶尖黑客）

    · 陈建国（计算机学院院长）

    · 赵志刚（学生工作处处长）

    林渊看着最后一个名字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学生工作处处长——管学生纪律、评奖评优、处分惩罚的那个。

    张浩是学生会的，归学生工作处管。

    这个签到，来得正是时候。

    地下、医疗、公安、金融、地产、网络安全、学术界、校园管理。

    八个领域，八个人。

    江城的棋盘上，他已经落下了八颗关键的棋子。

    至于系统里还躺着的那十几个——什么餐馆老板、出租车司机、小区保安……虽然也都是绝对忠诚，但现在还用不上，就先放着吧。

    林渊收起手机，靠在长椅上，看着湖面。

    王建国、王家、几百亿资产、三四十年经营……

    挺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大学这才刚开始，就已经这么热闹了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一阵笑声，是十几个晚归的学生打闹着跑过。林渊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忽然想起自己半个月前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还是个普通学生，担心高考成绩，想着大学四年怎么过。

    现在他坐在湖边，手里握着二十多个绝对忠诚的人，想着怎么对付一个几百亿的豪门。

    这变化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。

    但感觉……

    挺爽的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，往宿舍走去。

    路过二食堂的时候，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苏清月发来消息：【到宿舍了吗？】

    林渊回：【快了。】

    苏清月：【明天一起吃早饭？】

    林渊：【好。】

    苏清月发了个笑脸。

    林渊看着那个笑脸，嘴角也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管他什么王建国、张浩，明天再说。

    现在，该回去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