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点头：“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旁边听见这话的学生眼睛都直了。

    院长亲自请一个新生吃饭？

    这什么待遇？

    陈建国说了个时间和地点，就走了。林渊站在原地，掏出手机给苏清月发消息：【中午有人请吃饭，晚上陪你？】

    苏清月秒回：【谁啊？】

    林渊：【计算机学院院长。】

    苏清月发了一串省略号，然后说：【你现在的生活，我越来越看不懂了。】

    林渊笑了笑，没解释。

    中午十一点半，林渊准时出现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。陈建国已经订好了包间，正在里面等着。

    “林渊同学，坐。”陈建国招呼他坐下，倒了杯茶，“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，今天找你来，是有事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林渊端起茶杯：“陈院长请说。”

    陈建国看着他，目光很认真：“你的高考成绩我看过，全省前一百，这个分数完全可以去京都大学、水木大学，为什么选了江城大学？”

    林渊早就想好了答案：“离家近。”

    陈建国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理由……很实在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我觉得，你不是那种会因为离家近就放弃更好机会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渊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建国继续说：“我这个人看人很准。你身上有一种……我说不上来的东西。就好像你根本不在意这些，不管是高考，还是今天的新生代表，你都不太在意。”

    林渊放下茶杯：“陈院长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陈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说，你很有意思。”他靠回椅背，“我手头有个国家级科研项目，缺个助手。你如果有兴趣，可以来试试。”

    林渊挑眉：“我？大一新生？”

    “大一新生怎么了？”陈建国说，“我看人看能力，不看年纪。”

    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国家级科研项目，听起来很高大上。但对现在的他来说，其实没什么吸引力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多个身份在学校里，总没坏处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点头，“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陈建国很高兴，当场加了林渊的微信，又聊了半个多小时项目的事。等吃完饭出来，已经是下午一点半。

    林渊往学校走，刚走到校门口，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陈天龙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林少，苏城王家的资料查到了。”他的语气有点严肃，“这家不太好惹。”

    林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，接起电话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王家是苏城本地豪门，起家是做新能源的，现在业务遍布全省，资产少说几百个亿。家主叫王建国，今年六十出头，在苏城经营了三四十年，关系网很深。他有个妹妹叫王秀兰，就是张浩他妈，嫁到江城张家之后一直很低调。”

    陈天龙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关键是，王建国这个人特别护短。他妹妹当年嫁人的时候，他就不太同意，但因为是亲妹妹，所以一直护着。现在张浩被您收拾了，王秀兰肯定跟王建国告状了。我收到消息，王建国已经让人打听您的情况了。”

    林渊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就这些？”

    陈天龙一愣：“就……这些啊。”

    “几百个亿的资产，在苏城经营了三四十年。”林渊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很平静，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陈天龙有点摸不着头脑：“林少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，就这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陈天龙突然反应过来——对啊，林少现在手里握着陈天龙、周建明、张卫国、王富贵、刘万成、鬼手、陈建国，还有之前签到的那些各行各业的效忠者，江城的半壁江山都是他的。一个苏城的王家，几百个亿的资产，好像确实……不算什么？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林少。”陈天龙声音立刻稳了，“我再查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林渊嗯了一声，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下午没什么事，林渊回宿舍睡了个午觉。醒来的时候三点多，王浩发消息说辅导员让去领教材，问他要不要帮忙一起领。

    林渊回了个【好】，去教学楼那边跟他们会合。

    领教材的地方排着长队，王浩在那儿排队，李睿和赵磊站在旁边等。看见林渊过来，李睿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“林渊，新生代表的事，你之前真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林渊看他一眼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李睿笑了笑，推了推眼镜：“那挺巧的。我听说新生代表一般都是在开学前就定好的，要提前准备发言稿。你是昨天才知道，今天就能上去发言，挺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像是夸，但话里话外还是在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