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也喝了,脸上带着笑。
刘海中放下筷子,夹了颗花生米,嚼得嘎嘣脆。
窗外天已经黑透了,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这屋里的笑声。
几天后的黄昏,天边还挂着一抹暗红。
院里的人正在吃晚饭,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。
三大妈扒着窗户往外一看,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刘海中走在最前头,胳膊上缠着红袖标,身后跟着刘光天、刘光福,还有五六个轧钢厂保卫科的人。
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中院,直奔阎家。
三大妈端着碗的手都在抖。
“老阎!老阎!你快出来!”
阎阜贵正坐在八仙桌旁喝粥,听见喊声,放下碗,走到门口。
看见刘海中带着人站在自家门口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刘大爷,您这是……”
刘海中板着脸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阎阜贵,有人举报你家藏有封建旧书刊。我们是来搜查的。”
阎阜贵脸白了。
“刘大爷,我没有!我们家哪有什么旧书刊?”
许大茂从人群后头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阎叔,您别装了。何雨柱实名检举您,说您家藏着宣扬封建思想的东西。”
阎阜贵急了。
“何雨柱?他凭什么诬陷我?”
何雨柱从月亮门后头慢慢走出来,站在中院中间。
“阎叔,我诬陷您?您家那些书,当我看不见?”
阎阜贵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
刘海中一挥手。
“别废话了。搜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冲进屋里,翻箱倒柜。
三大妈站在旁边,眼泪哗哗地流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缩在里屋,不敢出来。
不一会儿,刘光天从柜子底下翻出几本旧书。
一本《三字经》,一本《百家姓》,还有一本泛黄的《红楼梦》。
“爸,找到了!”
刘海中接过书,翻了翻。
“《红楼梦》?这是风月小说,宣扬封建糟粕。”
阎阜贵扑过来。
“那不是我的!是以前房东留下的!”
刘海中推开他。
“房东留下的?你为什么不交公?”
阎阜贵说不出话。
许大茂又从炕席底下翻出一本小册子,封面画着个穿肚兜的女人。
“刘大爷,您看这个。”
刘海中接过来,看了一眼,脸沉下来。
“阎阜贵,你还藏着淫秽读物!”
阎阜贵脸涨得通红。
“那不是我的!我不知道那是什么!”
刘海中没理他。
“带走!”
保卫科的人冲上来,扭住阎阜贵的胳膊。
阎阜贵挣扎着。
“刘海中!你这是栽赃陷害!”
刘海中看着他。
“栽赃?书是从你家搜出来的。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阎阜贵嘶声喊道。
“是何雨柱!是他害我!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阎叔,您自己藏着这些东西,还怪我?”
阎阜贵想冲过去打他,被保卫科的人死死按住。
刘海中挥挥手。
“押走!送到厂里,交给革委会处理。”
保卫科的人押着阎阜贵,往外走。
三大妈追到门口。
“老阎!老阎!”
阎阜贵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里全是泪。
“我没罪!我是冤枉的!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院里的人站在各家门口,看着这一幕,议论纷纷。
三大妈摇摇头,叹了口气。
李春燕撇嘴。
“阎阜贵也有今天。”
刘海中媳妇说。
“可不是嘛。以前抠门算计,现在遭报应了。”
何雨柱站在中院,看着阎阜贵被押出院门。
许大茂走过来,拍拍他肩膀。
“柱子,成了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他转过身,往后院走。
刘海中跟上来。
“柱子,阎阜贵这回跑不掉了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刘大爷,辛苦您了。”
刘海中摆摆手。
“辛苦什么?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