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厂门口,天已经大亮了。
门卫老赵头正坐在那儿抽烟,看见他们,点点头。
“何师傅,早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推着车进去。
马华和于莉跟在后头。
到了后厨,何雨柱换了衣服,系上围裙,开始忙活。
马华也在旁边打下手。
于莉去洗菜。
三个人各忙各的,谁也没说话。
中午,何雨柱提前下了班。
他跟马华说了一声,骑着车回了四合院。
院里,三大妈正在井台边洗衣服,看见他,抬起头。
“柱子,回来了?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三大妈看着他手里拎着的饭盒。
“给孩子带的?”
何雨柱说。
“嗯。”
他往后院走。
三大妈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。
“这孩子,一个人带俩孩子,不容易。”
刘海中媳妇也在旁边洗菜,听见这话,叹了口气。
“可不是嘛。媳妇走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三大妈压低声音。
“听说离婚了。”
刘海中媳妇愣住了。
“离婚?什么时候的事?”
三大妈说。
“就这几天。柱子亲口说的。”
刘海中媳妇啧啧嘴。
“可惜了。多好的一对。”
三大妈说。
“有什么可惜的?成分不好,早晚得出事。”
刘海中媳妇不说话了。
何雨柱进了后院,推开老太太的门。
老太太正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个拨浪鼓,逗何晴玩。
小安然在旁边翻小人书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,老太太放下拨浪鼓。
“柱子,回来了?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奶奶,给您带饭了。”
他把饭盒放在桌上,打开。
红烧肉,白菜炖粉条,一碗米饭。
老太太看着那些菜,叹了口气。
“柱子,你一个人带孩子,别光顾着我们。自己也吃点好的。”
何雨柱说。
“奶奶,您放心。我饿不着。”
老太太拿起筷子,夹了块肉,放进嘴里。
嚼了嚼。
“嗯,好吃。”
何雨柱坐在炕沿上,看着小安然。
“安然,今天乖不乖?”
小安然点点头。
“乖。太奶奶给我讲故事了。”
何雨柱摸摸她的头。
“真乖。”
吃完饭,何雨柱把碗筷收拾了。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柱子,晓娥到底去哪儿了?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奶奶,我跟晓娥离婚了。”
老太太愣住了。
“离婚?为什么?”
何雨柱说。
“成分不好。她走了,对孩子好。”
老太太不说话了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没见过?
她知道,柱子这是为了护着孩子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。离了就离了。以后好好过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下午,何雨柱请了半天假。
他去了娄家。
院门锁着,里头空荡荡的。
他掏出钥匙,开了门。
走进去。
院里花坛的月季还在开着,红的粉的,可主人已经不在了。
他站在院里,愣了一会儿。
然后进屋,把该清理的东西清理了。
该藏的藏好,该扔的扔了。
最后,他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屋里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转身,锁上门。
把钥匙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然后,他去了师父家。
彭旺昆正坐在院里喝茶,看见何雨柱进来,放下杯子。
“柱子?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师父,我有事求您。”
彭旺昆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
何雨柱把娄晓娥走了的事说了一遍。
当然,没说去了哪儿,只说离婚了。
彭旺昆听完,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