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孙鑫那张憨厚的脸，心里忽然有点慌。
可她不能慌。
慌了，钱就没了，棒梗的肉就没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慌压下去。
“孙师傅，您真好。”
她声音软软的，像刚蒸好的馒头，又白又软。
孙鑫站在那儿，看着她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秦淮茹，你说的是真的？你真愿意跟我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秦淮茹低下头，脸红了。
“孙师傅，我都答应您了，还能骗您？”
孙鑫心里那个激动啊，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她去小仓库。
可他不敢。
他怕她反悔，怕她跑，怕这一切是做梦。
“秦淮茹，你掐我一下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“掐您？”
孙鑫把手伸过来。
“掐我一下。我看看是不是做梦。”
秦淮茹伸出手，轻轻掐了他一下。
孙鑫疼得龇牙咧嘴，可脸上全是笑。
“是真的。不是做梦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那样，心里忽然有点酸。
这人，是真心喜欢她。
可她不能嫁给他。
她只能给他这点甜头。
“孙师傅，那钱……”
孙鑫赶紧从兜里掏出五块钱，塞给她。
“拿着。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秦淮茹接过钱，揣进兜里。
“孙师傅，我想打份肉菜带回去。棒梗好久没吃肉了。”
孙鑫点点头。
“行。我帮你去打。”
秦淮茹摇摇头。
“不用。我自己去。您先去仓库等我。”
孙鑫愣了一下。
“去仓库？”
秦淮茹低下头，脸更红了。
“您不是想要我吗？咱们去那儿。”
孙鑫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有几百只蜜蜂在飞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秦淮茹看着他那样，心里有点怕。
可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，回不了头了。
“孙师傅，您先去。我打了菜就去找您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孙鑫站在那儿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愣了半天。
然后他转身，往仓库走。
仓库在车间后头，一排低矮的平房，堆着些废旧零件和工具。
平时没人来，门锁着，钥匙在车间主任那儿。
可孙鑫是六级工，有钥匙。
他掏出钥匙，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里头黑咕隆咚的，一股铁锈味。
他站在门口，等了一会儿。
秦淮茹来了，手里端着个饭盒，里头装着红烧肉。
她走到仓库门口，站住了。
“孙师傅，您在里面吗？”
孙鑫走出来，拉着她的手。
“在。进来。”
秦淮茹跟着他走进去。
门关上了，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孙鑫摸到墙边，拉了一下灯绳。
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亮了，照得仓库里朦朦胧胧的。
秦淮茹站在那儿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孙鑫看着她，那眼神里有火，有光，还有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秦淮茹，我……”
他走过去，抱住她。
秦淮茹浑身一抖，想推开他。
可她没推。
她咬着嘴唇，闭上眼睛。
孙鑫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，粗粗大大的，热得像炉子上的铁锅。
她忍着，不出声。
孙鑫把她按在墙边，手忙脚乱地解她的衣服。
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，可她没挣扎。
她想起棒梗，想起那五块钱，想起那些肉。
她咬着牙，忍着。
孙鑫把她压在麻袋上，喘着粗气。
秦淮茹闭着眼睛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她不出声，不挣扎，就那么躺着，像个木头人。
孙鑫不管，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过了很久，他停下来，趴在她身上，喘着气。
秦淮茹推开他，坐起来，低着头，浑身发抖。
她慢慢穿好衣服，系上扣子，理了理头发。
孙鑫也穿好衣服，蹲在她旁边，想拉她的手。
她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