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鑫愣住了。
“秦淮茹,你……”
秦淮茹抬起头,满脸是泪。
“孙师傅,您怎么能这样?您说好了就是借钱的,您怎么能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,捂着脸哭起来。
孙鑫慌了。
“秦淮茹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实在是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。
秦淮茹哭着说。
“您欺负我。您不是人。”
孙鑫急了。
“秦淮茹,我错了。你别哭了。我以后一定对你好。我把我工资都给你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真的?”
孙鑫使劲点头。
“真的。我发誓。以后我工资全给你。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
秦淮茹擦擦眼泪。
“那您说话算话。”
孙鑫说。
“算话。一定算话。”
秦淮茹站起来,拎起地上的饭盒。
“我走了。”
孙鑫拉住她。
“秦淮茹,你什么时候再来?”
秦淮茹没回头。
“再说吧。”
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孙鑫站在仓库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愣了半天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还在抖。
他攥紧拳头,又松开。
仓库外头,许大茂正蹲在墙角抽烟。
他下午没事,躲在仓库后头偷懒,不想回宣传科。
烟抽到一半,忽然听见仓库里头有动静。
他竖起耳朵,仔细听。
是女人的声音,低低的,像在哭。
还有男人的声音,粗粗的,像在喘。
他心里一跳,站起来,悄悄走到仓库门口。
门关着,里头灯亮着。
他趴在门缝上往里看。
孙鑫和秦淮茹。
两人衣服都乱着,秦淮茹在哭,孙鑫在安慰她。
许大茂眼睛亮了。
他缩回头,轻手轻脚地走了。
走到厂区,他四处张望。
何雨柱正在食堂后门倒垃圾。
他走过去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回头,看见他。
“大茂?有事?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。
“柱子,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?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什么?”
许大茂凑过来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何雨柱脸色变了。
“真的?”
许大茂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我亲眼看见的。就在仓库里头。”
何雨柱把手里的垃圾桶放下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许大茂拉住他。
“你别去。你去了,打草惊蛇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许大茂想了想。
“你去叫刘岚,让她把院里的妇女都叫来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叫她们干嘛?”
许大茂笑了。
“捉奸啊。让她们看看,秦淮茹是什么人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那眼神让许大茂心里发毛。
可何雨柱没说什么。
他转身进了食堂。
刘岚正在洗碗,看见他进来。
“柱子?怎么了?”
何雨柱走过去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刘岚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快去。”
刘岚解下围裙,跑出去。
何雨柱站在食堂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厂门口。
他转身,走到仓库那边。
许大茂还蹲在墙角,看见他过来。
“叫了?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两人蹲在那儿,等着。
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刘岚带着一群妇女来了。
三大妈,刘海中媳妇,李春燕,还有好几个婆娘。
一个个眼睛亮亮的,脸上带着兴奋。
刘岚走到何雨柱跟前。
“柱子,人带来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走到仓库门口。
门关